另一邊，張啟靈也收了手。
那叼煙青年確實有點底子，肩肘靈活，步法紮實，尋常五六個壯漢近不了身。
可他碰上的是張啟靈。
一記鎖喉，三秒失神，再加一記後頸重擊，人就徹底沒了知覺。
同樣捆好，塞進後備箱。
這車後備箱夠深，不然還真裝不下這兩個活祖宗。
“族長，清場完畢。”
車子駛離小巷，楚風穩握方向盤，目光平直，聲音壓得極低：“族長，回去再查一查......除了霍家，另一撥人，是誰家的？”
楚淵閉目靠在後座，呼吸勻長，只應了一聲：“嗯。”
楚風沒再說話，踩下油門，車身一滑，拐過街角，轉瞬不見。
原地只剩六十餘人癱在地上，喉間擠出斷續的痛哼，有人蜷身抽搐，有人咬牙悶哼，沒人起身，也沒人敢動。
不到一刻鐘，幾輛黑色越野疾馳而至，車門甩開，十幾條黑影跳下車，掃眼地面，臉色齊齊一沉。
......
楚府大院。
八極拳起勢如崩山，落步似夯土。
楚淵一記頂肘橫撞空氣，肘尖未至，三尺外枯葉已震成碎屑；再一記裹手翻砸，拳鋒過處，簷角銅鈴嗡然啞鳴，連響三聲才歇。
他收勢立定，氣息未亂，指節微屈，緩緩攥緊又鬆開。
“暗勁通了。”
話音未落，院門處腳步聲急。
楚風跨進門檻，步子沒停，直走到三丈內才頓住，抬臉道：“族長，查清了......新月飯店外那兩撥人，一屬霍家，一屬九門李家。帶頭的是李家家主幼子，李子定。”
楚淵眼皮略抬：“李家？”
“九門排第三。”
楚風嗓音冷硬，“半截李當年斷腿不跪，斷臂不降，臨終前懸了塊匾在李府門楣上，叫‘九門脊骨’。如今李家人進出，必低頭三寸。”
楚淵靜了兩息，忽問：“匾上字，是刻的，還是寫的？”
“陰刻，填金。”
“今夜子時，拆匾。砸堂。斷脊。”
楚淵轉身走向正房，“李家在京都七處堂口，一處不留。匾取下來，劈成三段，一段埋李家祖墳門口，一段送九門議事廳，最後一段......釘在霍家大門上。”
楚風垂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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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