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楚雲？”
汪遠眯起眼，沒接李六天的話，只把目光牢牢鎖在那少年身上，喉結微動，似在重新掂量分量。
“就憑你們，也想攔住雲爺？”楚雲輕哼一聲，嘴角微揚，沒再廢話，“人齊了，該送你們上路了。”
“放肆！”李六天厲聲喝道，手臂猛地一揮，“給我斃了他！”
二十多名李家槍手立刻舉槍瞄準，扳機齊扣。
突突突......
突突突......
槍聲炸開，彈雨傾瀉，火光在圍牆下連成一片。
楚雲站在牆頭，身形未晃，只將下頜略抬，唇邊浮起一絲淡得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嗡！
他動了。
不是閃，不是躲，是掠......足尖點磚。腰身擰轉。肩線壓低，整個人如一道貼著牆皮滑過的黑影，在彈道間隙裡穿行。
子彈擦衣而過，卻連布絲都未帶起。
他此刻的速度，已逼近三十八米每秒。
槍手們手指剛壓下扳機，他早已躍出三步之外。
嗡嗡嗡......
四柄飛刀自袖中迸射而出，破空無聲，卻在半途驟然分向......一柄削頸，一柄貫喉，兩柄交叉絞殺，直取後心。
夜色裡銀光一閃，便有一人倒地。
再閃，又一人栽倒。眨眼之間，十四具屍體橫陳牆根，有的捂著咽喉跪地，有的仰面翻倒，血從耳後。眉心。喉結處汩汩湧出。
李六天瞳孔驟縮，喉結上下滾動，手指發僵。
汪遠則猛退半步，腳跟磕在青磚上，發出悶響。
“控物？還能追著人拐彎？”汪遠嗓音發緊，“他不是戰士......是異類！”
“還愣著？開槍！全火力覆蓋！”李六天嘶吼，額角青筋暴跳。
汪遠咬牙揮手：“打！往死裡打！”
他身後那批全副武裝的漢子迅速散開，槍口齊指楚雲方位，扳機再扣。
可楚雲已不在原地。
他裹著那件啞光黑風衣，在彈幕縫隙中騰挪，像一滴水滑進石縫，像一陣風掠過屋脊。
槍聲越密，他越快；火光越盛，他越靜。
！噗！噗！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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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叮......噹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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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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