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一滯，楚家死士便從暗處湧出。
刀光如潮，直撲李家殘餘。
噗嗤！噗嗤！
最後兩名汪家槍手額頭各綻一朵血花，軟軟癱倒。
刀光再起......兩道白練自左右劈落。
汪遠雙臂齊斷，斷口噴血，胳膊飛出半丈遠，才啪嗒落地。
他張著嘴，喉嚨裡先是一片死寂，數息之後，才爆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哈......哈哈哈！”慘叫戛然而止，他仰頭狂笑，血沫從嘴角淌下，“楚家......楚家藏著東西！比張家埋得還深！你們不是守墓的，是看門的！”
“看門？”楚長風刀尖垂地，血珠順刃滑落，“那你，現在可以關門了。”
刀光一閃，人頭離頸。
李六天渾身僵直，牙關打顫，連退都忘了怎麼抬腿。
楚雲緩步走近，雙手插在風衣兜裡，鞋底碾過一灘未乾的血，停在李六天面前。
“留他一口氣。”
楚雲聲音不高，卻字字落地，“李家錢在哪，明器在哪，古董在哪......全問出來。李家沒了，東西得歸楚家管。”
“是，小云叔。”
楚長風收刀入鞘，刀柄上還掛著一滴未落的血。
楚長金點頭，上前一步，一把扣住李六天手腕，指節發力，咔一聲輕響。
李六天痛得抽氣，卻不敢叫出聲。
若由楚家接手李家產業，對後續鋪開大夏古董行當的全域性佈局，確有實打實的助益。
此時，李家餘眾已盡數伏誅。
李家大宅裡，橫七豎八躺滿屍身。
血淌得急，積在青磚縫裡，漫過門檻，順著臺階往下滲，一路蜿蜒至院門外。
“清宅，收槍，帶人回楚府。”
“是，小云叔！”
楚長風應聲點頭，又抬眼望向楚雲，語氣裡帶點試探：“小云叔，族長和風叔早料到會這樣？所以才讓您跟來？”
“問這幹啥？”
楚雲斜他一眼，話音一落便頷首，“汪家。九門李家，哪一個是講規矩的？真到了命懸一線的時候，他們敢把炮架上長安街......要不是在京都，火筒。短炮。直升機都未必不敢調。”
他頓了頓，袖口蹭了下鼻尖：“原想出發前囑咐你們幾句，可你們腳底生風，人沒等齊就衝出去了。族長說了，該練練。我便跟在後頭，不露面。萬一真出事，我在，總能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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