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賽日，黎明前的黑暗格外漫長。
天邊剛露出一絲魚肚白，演武場己經爆滿。
看臺上密密麻麻全是人，連過道里都擠得插不下腳。
各宗的旗幟在晨風中獵獵作響，雷音宗的白旗、太虛宗的金旗、玄天宗的青旗，還有散修們自制的各色旗子，把整個看臺裝點得像一片彩色的海洋。
高臺上，三宗掌門並排而坐。
雷震天坐在正中，一身深藍色長袍，腰間繫著黑色布帶，面容冷峻。
趙無極坐在他左邊，金色的法袍在陽光下泛著光。
慕容雪坐在他右邊，青色的法袍被風吹得微微飄動。
連一些平時不出關的元嬰期老怪物都來了。
看臺最高處，那個白髮老者——雷萬鈞——還坐在那裡。
穿著一件破舊的灰色法袍，看起來毫不起眼。
但他的目光一首落在擂臺上，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在算什麼。
陳凡站在擂臺邊緣，深吸一口氣，走上擂臺。
雷雲霄從對面走上來。
一身白色法袍，腰間掛著一柄長劍，劍鞘上鑲著淡藍色的靈石。
他沒有拔劍，雙手自然垂下，走到擂臺中央站定。
他的面容清俊，眼神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兩人在擂臺中央站定，相隔五步。
看臺上安靜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雷雲霄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高，但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你的雷法很不錯。之前幾場比賽我都看了。你的天雷掌威力大，雷影步身法詭異，靈力消耗極小。”
“但跟我打，你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
陳凡看著他，說：“那就看我能不能接住你的雷。”
雷雲霄沒有再說話。
裁判看了兩人一眼，舉起手。“行禮。開始！”
雷雲霄沒有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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