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雲霄的臉色變了。
他的靈力消耗了近兩成，陳凡的護盾還沒碎。
這是他從沒遇到過的情況。
同階修士沒人能扛住他十息，低階修士連他一掌都接不住。
但眼前這個金丹初期的散修，扛了十五息。
二十息。
金色雷光徹底消失了。
天雷盾還在。
雖然盾面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像一塊被摔碎又粘起來的玻璃，但它還在。
紫金色的光膜在盾面上緩緩流轉，裂紋在一點一點癒合。
陳凡大口大口喘氣。
他的靈力消耗了近西成，黑珠反哺回來的靈力補充了一成半，淨消耗兩成半。
比他對付血煞時消耗得還少。
雷雲霄收回右掌，看著陳凡。
他的眼神變了。
不是輕蔑，不是重視，而是一種純粹的、不帶任何情緒的審視。
像一個人在端詳一件他從未見過的器物，想知道它到底是什麼做的。
“你的護盾很結實。”雷雲霄說。“能扛住我八成力的攻擊，金丹中期都做不到。”
陳凡沒有說話。
他的天雷盾還在修復，盾面上的裂紋正在一條一條地消失。
雷雲霄沒有等他。
他的右掌再次抬起。
這一次，掌心的金色雷光比之前更亮、更密、更凝實。
雷光的顏色從白金色變成了純粹的金色，金光刺目，看臺上有人下意識地眯起了眼。
“這一次，我不會留手。”雷雲霄說。
陳凡深吸一口氣，將天雷盾重新撐到最大。
盾面上的裂紋己經修復了大半，紫金色的光膜恢復了光滑。
黑珠在胸口微微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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