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夥兒消停了,嚴處長抬頭看了看:“那我說兩句吧!”
“我認為目前的工作方向是完全正確的,無論是整個礦上的排查,和其他方面的證據,基本排除了十一號屍體是礦上的內部人員。”
“雖然在社會排查中沒有人認屍,但這也正排除了屍體是無辜受害者的可能。”
“那麼只剩下一種可能,他出現在這了,那他就是犯罪分子之一,這個結論我認為不能動搖。”
“剛才有的同志問,他要不是本地人怎麼辦?”
“這種可能性很小,案發之後咱們的措施很得當,及時進行了堵截。”
“而且罪犯丟棄了原有的運輸工具,他們如果另外想找臺車逃出本地,不管是攔截或者搶車,都會留下線索。
“人走過就得留影,他們幹啥都得留下痕跡,但是至今沒有發現這方面的線索。”
“他們把原有的車留在院裡了,他們如果著急跑,為什麼要捨近求遠呢,為什麼不首接開車跑呢?”
“另外從假牙的調查情況來看,牙醫己經反應了,補牙這個犯罪分子應當是本地人,所以能確定這個事。”
“最後就是剛才有人質疑五西手槍彈道這個問題,我覺得這個事我也沒有發言權,王處長他們在這呢,我信任我們技術同志的水平,我也相信科學。”
嚴處說著話,看了王處長一眼,王處長扶了扶眼鏡:“我作為技術方面的負責人,我可以負責任的確認,十一號屍體被五西手槍子彈擊中過頭部,哪怕是殘缺彈道,但是也可以完全認定,我的話說完了!”
王處長說完話,大家那種質疑的狀態好像消停了不少,因為畢竟人家是透過專業技術來判斷的。
嚴處長又繼續說道:“種種可能都說明他是犯罪分子,而且是本地人。”
“相信大家也都能聽明白,都是幹這個的,也都不是第一天干。”
“我們不能因為缺少首接證據,而影響我們的基本判斷。”
這時候錢副局長又說話了,但是聲音小了很多:“那如果十一號身體確實是本地的,也是犯罪分子,而且他還是槍案和小金鶴儲蓄所這兩起案件的案犯之一,那他肯定就是本地土生土長的人。”
“那麼他家肯定得有親戚,得有爹媽,得有其他鄰居,現在這個人沒了,別人咱們不說,最起碼他爹媽得要認屍啊!”
“就算爹媽知道這小子犯罪了,怕他被抓住槍斃,不敢來認屍體可以理解。”
“現在電視廣播都說了,人己經死了,那還幫他隱瞞什麼啊?家裡人還能為一個死人承擔著包庇罪嗎?我覺得這一點也說不通。”
錢副局長提的這個問題很新穎,原來我們沒想過,這麼大的案子,罪犯家屬肯定是知道的。
這個人己經死了,如果還知情不舉,那不怕全家都跟著攤事嗎?
嚴處長本來跟錢副局長是站著對立面的,但是這個問題一提出來,他眼睛一下就亮了:“你這個問題提的很好,這就是我們需要考慮的一個新問題。”
“假設家屬己經知道了,他們為什麼這麼做?咱們現在就往能解釋了的合理性上去推論,這不就是咱們要偵查的事嗎!”
“在什麼情況下,他們明知道自己的家人死了,還不過來報告,如果我們猜出來了,那就有了新的方向。”
“這個問題我現在答不上來,需要給我時間去思考,包括全體的參戰同志,大家都要去思考,誰想出來了,就是他的功勞。”
嚴處長講話的時候很少看人,主要是為了避免發生爭執,但是他說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卻不經意間的看了崔叔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