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就咬,你以為我怕你啊!”
她一口咬住男人纖長的脖頸,兩顆小虎牙在他血管上不斷磨蹭。
“嘶,你還真咬啊。”
來來回回,琴酒的忍耐力快要被耗盡。
他按住女孩的頭不讓其亂動,“還想吃飯的話就適可而止。”
“哦。”織月喏喏的點了點頭。
琴酒起身將飯菜放在床頭櫃上,自己則端起另一份吃了起來。
織月:……
你是不是忘了我還躺著?好歹把勞資給扶起來啊!
【哎呀呀,宿主你怎麼混成這樣了呀?】
兩個系統好不容易從小黑屋放出來就看到自家宿主死屍一樣躺在床上。
嚯嚯嚯,看來戰況很是激烈啊。
你說你沒事惹他幹嘛呀,人家琴酒大佬是那種好惹的人嘛?
‘呵呵,我懷疑你們在幸災樂禍並且有證據。’
琴酒扒拉幾口飯後見女孩沒動,於是擔憂的問道:“你怎麼了嗎?”
“怎麼了?你是不是缺心眼啊,你不扶我起來我吃個屁啊,靠意念吃?”織月罵罵咧咧道。
琴酒:???
之前還琴醬琴醬的叫,現在居然這麼兇他。
女人果然是最善變的的動物。
琴酒只能過去把人扶起來靠在床頭。
“看什麼,餵我吃啊!”
琴酒:“……”
拳頭握緊又鬆開,鬆開又握緊,最終還是端起飯菜親自給織月餵食。
畢竟這麼些年了,有個媳婦兒不容易。
“對了,我包裡有盒巧克力,是給你準備的情人節禮物,昨天忘了給你。現在還不算太晚吧?”
織月也是才想起來,果然喝酒誤事,看來下次不能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