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會兒她就覺得大腦有些昏昏沉沉的,看貝爾摩德都重影了。
“唔……姐姐,我頭好暈啊……”
貝爾摩德一把接住搖搖欲墜的女孩,心底滿是愧疚。
“對不起小丫頭……”
“姐姐你……為什麼……”
織月奮力搖著頭想要保持清醒,卻還是抵抗不住鋪天蓋地襲來的睏意,最終倒在貝爾摩德的懷裡。
見時機成熟琴酒推開櫃門向著女人走過去。
“把她給我。”
看著渾身煞氣的男人,貝爾摩德猶豫了。
“琴,你就不怕她醒來討厭你嗎?”
“我說了把她給我!”
琴酒直接掏出腰間的伯萊塔抵住女人的眉心,表情陰冷。
貝爾摩德毫不懷疑他會開槍,但她還是想試試。
“你不想殺雪莉了?”琴酒的一句話又讓她猶豫了。
沉吟片刻,她終於下定決心。
“你……對她溫柔些,她還在長身體經不起你的折騰。”
琴酒不耐煩奪過貝爾摩德懷裡的人,冷聲喝道:“快滾,別留在這礙事!”
“我知道了。”
貝爾摩德深深看了一眼男人懷裡熟睡的女孩,拿起包離開了這裡。
琴酒抱著懷裡的女孩一起躺到了床上,不斷地收緊雙臂,貪婪的嗅著她身上的氣息,多日的思念終於有了發洩之處。
他剋制的描摹著女孩的眉眼、鼻樑、唇瓣……
積鬱在胸腔內的火愈燒愈烈。
可就像貝爾摩德說的那樣,其實他也會害怕,害怕女孩會恨他、討厭他。
人一旦有了軟肋便開始畏首畏尾。
縱然他是琴酒依舊不例外。
不知過了多久,織月感覺自己彷彿被一團火包圍著,不僅熱還喘不過氣。
她艱難的睜開眼睛卻對上一雙讓她心驚的墨綠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