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輪到你了,我聽不懂欸。”織月一臉無辜地裝傻,然後伸出兩隻手去夠他的手,想要把手機搶回來。
然而,她努力了好一會兒,連手機的邊緣都沒有摸到,心中不禁有些惱怒。
“琴酒,把手機還我!”織月眉頭微皺,瞪大眼睛看著他,語氣中帶著一絲嗔怒。
見到小姑娘這般模樣,琴酒不僅沒有將手機歸還,反而將其拿得更遠一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那眼神彷彿在說:“求我啊,求我我就給你。”
我求你妹求,不給老孃就算了。
她賭氣地將身子一轉,面向內側,背對著琴酒,不再理會他。
“……”琴酒無奈地搖了搖頭。
小姑娘又開始耍小脾氣了。
難道讓她發自內心地說一句愛自己就這麼困難嗎?
他輕輕嘆了口氣,張開雙臂,從身後環抱住織月。
“好好好,還給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織月轉過身想把人往外推,但琴酒抱得很緊,沒推動。
“哼,你以為還給我就行了?我告訴你,我現在很生氣。”
“那你想怎樣?”琴酒眯起眼,語氣帶著縱容。
他當然知道小姑娘腦子裡在想什麼,但若是能趁機謀得一些好處,不就是件衣服,也不是不可以。
計謀得逞,織月心中暗自竊喜,但臉上並未表現出來,而是故作鎮定地清了清嗓子:“咳咳,要我原諒你其實也不難。只要你把那件衣服穿上給我看看就行。”
“可以。不過作為交換,你也得滿足我一個要求。”
“不行不行!現在明明是你在請求我的原諒,怎麼還能讓我來滿足你的要求呢?”織月氣鼓鼓地伸出手指用力戳了戳琴酒的胸肌,試圖表達自己的不滿。
然而,讓她意想不到的是,這一戳竟然帶來了意想不到的觸感。琴酒的肌肉柔軟而有彈性,彷彿果凍一般,而且回彈力十足。
這種新奇的感覺讓織月一下子來了興致,她忍不住伸手揉捏。
“唔……”琴酒握住了織月的手腕,原本平靜的眼神漸漸變得深邃而晦暗。
“好玩嗎?”他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沙啞,透露出別樣的危險氣息。
“好玩。琴醬,你的胸肌好軟啊,跟我以前摸的都不一樣欸!”
織月嘴比腦子快,說完她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於是趕緊找補。
“啊,我的意思是跟我之前摸的你的不一樣啦,之前你都是硬邦邦的。”
如此拙劣的解釋琴酒要是信了就有鬼了,只聽得他冷哼一聲,然後把她的掌心按到自己的胸肌上。
“再仔細感受一下,還是軟的麼?”
某人醋罈子翻了,織月不敢不哄:“不軟不軟,一點也不軟,我們琴醬最石 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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