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琴酒眉頭緊蹙,看著眼前的“小惡魔”正一步步朝自己逼近,他渾身上下彷彿每一個細胞都在抗拒。
然而,越是如此,織月卻反而愈發興奮起來。
“琴醬,是想要自己穿上這件衣服呢,還是需要我來幫你穿呀?”語氣充滿調侃意味,臉上掛著壞笑,她甚至能夠清晰感受到自己此時此刻就如同一個變態一般。
“……”
琴酒保持沉默,沒有回答。
織月則自動預設他希望由自己幫忙。
於是,她將那件卷好的衣服直接朝著琴酒的頭部套去,並示意道:“來,把手抬一下。”
琴酒無可奈何地閉上眼睛,彷彿認命般地緩緩抬起雙手,極為不情願地配合著將衣服套進去。
雖然衣服已經成功穿上,但很明顯,這個尺碼對於琴酒來說實在是太小了些。
肩膀和胸前都被緊緊繃住,背後的拉鍊也僅僅只能夠勉強拉到一半。
織月不禁嚴重懷疑,是否在下一秒,這件衣服就會因為無法承受琴酒的身材而徹底爆開。
她摸了摸下巴,目光在男人身上轉了一圈,總感覺還差了點什麼。
對了,頭髮。
琴酒的頭髮還是溼的,她找來吹風機,將他拉到床邊坐下。
他頭髮又多又長,織月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吹乾,手都酸了。
琴酒發現她在甩手腕,當即牽了過來握在掌心,顧慮到她細皮嫩肉,他放輕力道,慢慢揉捏。
“怎麼樣,這個力度可以嗎?”
“唔……可以,很舒服。”
經過他的按摩,手腕很快就不再痠痛,她頗有些感慨:“琴醬,你自己每次吹頭髮也這麼麻煩嗎?”
“不麻煩,因為我基本不怎麼吹頭髮,都是用毛巾隨便擦擦。”
以前他要麼在試煉,要麼在執行任務,哪裡還有心思去顧及吹頭髮這種小事,多年下來,自然而然也就養成了習慣。
“這可不行,頭髮不吹乾的話對身體不好。”織月義正言辭。
雖然她自己也不太愛吹頭髮,但那都是在夏天的時候,冬天就算再怎麼偷懶,她還是會老老實實地把頭髮吹乾。
琴酒一把將人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嘴角微微揚起:“那不如,以後你來幫我吹?”
“想得美!”織月白了他一眼,“你的頭髮又多又長,我豈不是每次都要累個半死?我的命也是命好不好。”
“這有什麼難的,大不了我把頭髮剪掉就是了。”
“噠咩噠咩!”織月連忙搖頭:“我最喜歡你的銀色長髮了,你要是剪了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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