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商場地下停車場停下,琴酒卻絲毫沒有想放開織月的意思,沒辦法,她只好讓伏特加這個電燈泡先下車。
伏特加裝沒聽到,坐著巋然不動。
心道:你叫老子下去就下去啊,那老子豈不是很沒面子。
然而下一秒他就在後視鏡中看到了來自自家大哥的死亡凝視,他小心臟倏地一顫。
“!!!大哥,我、我這就下去!”
不敢耽誤,他趕緊麻溜滾下車,並且自覺走得遠遠的。
此刻車內只剩下織月跟琴酒兩人。
琴酒還是先前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織月實在猜不透他的心思,不過桎梏自己的力道倒是鬆了不少。
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她起身跨坐到他的腿上。
雙臂摟住他的脖頸,小雞啄米似的一下一下輕啄他的唇。
“琴醬~別生氣了好不好嘛~我知道錯了。”
琴酒終於有了反應,眸光在一瞬間變得晦澀,手掌扶住女孩的腰肢,摩挲的力道不斷增大。
“只是知道錯了?不打算做些什麼取得我的原諒?”
織月秒懂。
哼,男人呀,在某方面還真都是一個德性呢。
她不再輕啄,轉而深深吻住他的唇。
琴酒的唇略微有些涼,雖然是薄唇卻意外的飽滿,親起來軟軟的有點上癮。
許是來之前喝過酒,還殘留著杜松子的香氣混雜著淡淡的橙香。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舐著他的唇瓣,描繪著他嘴唇的形狀。
手也沒閒著,順著他的脖子慢慢往下,一路煽風點火,最後落在冰涼的金屬皮帶扣上。
“咔噠——”
琴酒呼吸驟然粗重起來,女孩的撩撥將他所有的自制力瞬間擊潰。
他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嗓音喑啞的讓人頭皮發麻:“君度……等會兒可別哭著求我停下來。”
他捏住她的下巴,正欲吻下去。
“等等琴醬!”織月伸出食指剛好抵在兩人的唇瓣之間。
被打斷,琴酒下意識皺了皺眉:“怎麼了?”
“只能來一次。”
“我要是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