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錯過這次約會的話,以後你可就失去了跟我約會的資格了哦。”
“你在威脅我?”琴酒臉色一沉。
織月也沒帶怕的,手掌用力收攏:“你就說同不同意?一頓飽跟頓頓飽,我想你應該懂得如何抉擇,是吧,琴醬~”她尾音上揚,狡猾中帶點得意。
“命脈”被女孩狠狠拿捏在手裡,琴酒額間青筋微微凸起,他咬著牙,聲音恨恨的,那眼神似乎要將她拆吃入腹。
“君度,哪怕是一次我也能讓你“死”在車上……”
琴酒是個實幹派,從來不玩虛的,說要讓織月“死”在車上就一定要讓她“死”在車上,即便她再怎麼哭著喊著求放過他都沒有停下。
幸好這期間有伏特加為他們的幸福生活保駕護航,一個打擾的人都沒放進來。
他靠著牆壁,時不時盯一眼手錶,再看一眼車庫的最裡面,心中不禁感嘆:
大哥不愧是大哥,無論在哪方面都是令人敬畏的存在啊。
……
“嘶——”
織月剛一動,渾身都被牽扯的又酸又疼,彷彿爬完一個泰山後第二天起來,腰不是腰腿不是腿的。
“醒了?”上方響起一道低沉的男聲。
她掀開眼皮,發現自己正枕著琴酒的腿睡在車後座,身上披著的黑色風衣將她整個人蓋得嚴嚴實實。
“唔……琴醬……?!!”
話一齣口織月就下意識捂住了嘴巴。
Vocal!這特麼哪來的鴨子在叫?
琴酒不露痕跡的勾了勾唇,隨即把人扶起來靠著自己坐好,拿出剛叫伏特加去買的潤喉糖:“來,張嘴。”
織月柔若無骨地靠在他懷裡,微微張開嘴巴。
粉粉的糖果入口冰涼,薄荷的辛辣在口腔瀰漫,刺激著每一個味蕾,不過辛辣之餘還帶有檸檬和草莓的酸甜。
含了片刻,嗓子終於舒服了許多。
她抬頭,恰好與琴酒的視線對上,只見他神色饜足,細看之下還能發現他微微上揚的眉眼,彰顯著他此刻的心情很好。
能不好嘛,畢竟才剛爽完沒多久。
想到剛才經歷的種種,尤其是還被迫說了許多羞恥的話,她就那個恨吶。
感受到她的怨念,琴酒若無其事地摸了摸她的頭:“怎麼了?”
“哼!你明知故問!”織月越想越生氣,於是報復似的一把掐在琴酒腰上,絲毫沒收著力道:“看我不掐死你,你個禽獸!”
這點痛對於琴酒來說頂多算是調、情,他眸底閃過一抹稍縱即逝的興奮:“怎麼樣,消氣了嗎?沒消的話你還可以再用力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