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月:“……”
好傢伙,之前咋沒發現琴酒還是個抖。
算了算了,別掐了,萬一給他掐性奮就芭比Q了。
“那個琴醬,我們回去吧。”
“回去?不是還要跟我約會嗎?”琴酒不緊不慢地說道。
靠,織月差點忘了這茬。
“要不然……下次再約?”
剛經歷完一場被單方面“屠殺”的惡戰,腿都還是軟的,約會逛街如此大運動量的活動她現在根本承受不住。
“不行。”琴酒直接拒絕。
誰知道小姑娘口中的下次是什麼時候?經常十天半月都沒有她的行蹤和訊息,他上哪兒抓人去。
“琴酒,你做個人吧。我都這樣了,你還讓我陪你約會!生產隊的驢都不帶你這麼壓榨的。”織月沒好氣,攥住他的銀色長髮就是一通胡搓。
琴酒就靜靜地看著,無聲寵溺。
擔心她不夠發洩還主動把自己的頭髮往她手裡送。
頭髮:……你禮貌嗎?
琴酒的髮質很好,又粗又順滑,除了顏色是銀色外其他簡直跟飄柔廣告裡的頭髮一毛一樣。
無論織月如何蹂躪也絲毫不變形,甚至連亂都沒怎麼亂。
她狠狠破防了。
憑什麼一個男人的頭髮比她的還濃密、柔順!
“?”琴酒有些疑惑,怎麼小姑娘反倒是越發洩越生氣了?
為了哄她,他把自己錢包裡的銀行卡都拿了出來。
看著手裡厚厚的一疊銀行卡,織月不禁瞪大了眼睛,登時有些哭笑不得。
“琴醬,你這是要幹什麼呀?難道是要上交工資卡嗎?”
琴酒聽到這話,微微一愣,顯然沒有預料到織月會這樣問。
他原本只是想逗她開心,因為他知道小姑娘最大的喜好就錢。
然而,經她這麼一說,心中卻猛地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就好像自己真的成為了她的丈夫,而她則成了自己的妻子。
他不想否認,這一刻他有多不受控制地想把這變為現實。
“嗯……既然你這麼說那就算是吧,你喜歡什麼就儘管去買。”
琴酒語氣平淡,但眼神中還是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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