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湊上前仔細看了看,旋即搖頭表示想不起來了。
不過還是熱情把人邀進院子,並且囑咐藪內広美好好招待他們,然後帶著外國男人往裡走。
織月被外國男人巨大的身形吸引,多看了兩眼。
好傢伙,目測至少得有兩米高。
她大概比了下,自個兒才堪堪到他的腹部上方。
就離譜……
見織月盯著他,藪內広美主動解釋說他是她叔父三天前從巴西帶回來的忘年之交,卡爾洛斯。
說完,她神色莫名地望著有希子,“你感覺義房叔父他怎麼樣啊?”
“什麼怎麼樣?”有希子疑惑道。
“就是他的樣子還有聲音之類的啊。”藪內広美皺起眉頭,“我總覺得他跟之前不太一樣。”
“所以,広美阿姨這是懷疑您叔父是別人假扮的?”織月一語中的。
藪內広美沉吟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讓你爸爸見見不就行了。畢竟義房叔父是你爸爸的親弟弟,他應該是最瞭解義房叔父的人吧。”有希子建議道。
藪內広美嘆了一口氣,“我爸爸上個月去世了,我媽媽也早在十五年前就過世了。連義房叔父的那些朋友也不知為何都死的很早。現在唯一曾經見過他的人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這麼看,確實還挺巧的。不過広美阿姨為什麼這麼在意您叔父的真假?”以織月看小說and短劇多年的經驗來看,多半是因為金錢。
“因為遺產啊。”
果不其然,一道聲音回答了她,是藪內広美的老公。
他從走廊上下來,“我們都猜測他是不是假扮的,目的就是為了想要騙取我岳父的遺產。”
畢竟他岳父是這一代數一數二的大地主,上個月離世後留下鉅額遺產跟遺囑,據岳父生前律師所說,發表遺囑的時候,但凡不在場的人就一分錢也繼承不到。
“那這樣的話,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發表遺囑呢?”織月忍不住好奇。
“我老爸的喪禮是明天晚上十點。”藪內広美的弟弟藪內義行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他表情嚴峻:“如果我們不在那之前揭穿那個老頭的真面目的話……”
“我們能夠分到的遺產可就不多了。”一個女人走了過來,是藪內義行的妻子。
剛說完,又一個穿著和服的中年婦人冒了出來,正是他們的繼母,她語氣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我看還不止,說不定有人壓根兒分不到呢。”
突然冒出四個人來,原本空蕩的院子瞬間被填滿,看似平靜的氛圍之下實則暗流湧動。
織月瞥了一眼身旁的工藤新一。
雖然不是死神小學生形態,但被動技能一樣厲害啊。
只是不知道這次的觸發者會是誰呢?
。瞭明然豁中,人五的裡子院眼一了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