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麼大事,只是剛才下車的時候在過道角落裡撿到了一條手鍊,不知道是誰丟的。”
“手鍊?”
織月下意識摸了摸左手手腕,結果摸了個空。
“!!!”
giao!我辣麼大條手鍊呢?
等等,不會這麼巧吧。
“那個,你撿的手鍊是不是一條梵克雅寶的四葉草?”
“品牌什麼的我倒不是很清楚,不過確實是一條四葉草手鍊。所以是你丟的嗎?”赤井秀一朝她攤開手心。
織月一看,正是她丟的那條。
“謝謝啊。”
準備伸手去拿,對方卻忽然又收了回去。
“???”她滿臉問號,“不是,你啥意思啊?”
“你就只是口頭感謝?”赤井秀一微微眯起眼睛。
“不然呢?難道你覺得我還會請你吃飯不成?”織月挑了挑眉,嘴角噙著的不屑彷彿在嘲笑他異想天開。
赤井秀一不知想到什麼,眼底的笑意變得更深了,還隱隱閃過一絲狡黠。
他點頭,“好啊,樂意之至。”
“……”
織月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並且附贈一個國際友好手勢。
說過要請你吃飯嗎,就樂意之至?hetui~,不要臉。
“我數到三,把手鍊還給我,不然我可告你侵佔他人財物。”她加重了語氣。
“真是個厲害的小姑娘。”赤井秀一輕笑一聲。
由於身份問題,他不能惹太多麻煩,萬一被日本警方盯上就不好了。
“手伸出來,我給你戴上。”
“喏,戴吧。”
織月倒沒扭捏,直接伸出左手。
赤井秀一微微彎腰,視線落在她纖細的手腕上。
他想,他一隻手就能輕易扼住她的兩隻手腕。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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