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內部原本黑白灰的冷色調不知何時早已多了幾抹亮麗的粉色,琴酒抱著她,目標明確地走向主臥相連的寬敞浴室。
他將她放在洗手檯大理石臺面上,寬大的黑色風衣被剝開,露出她裡面早已被撕毀得不成樣子的浴袍,白皙肌膚上還殘留著之前留下的紅痕。
“自己脫,還是我幫你?”他聲音低沉,眼神在她暴露的肌膚上逡巡,墨綠色的瞳孔深處彷彿有闇火在燃燒。
織月咬了咬下唇,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依賴:“肚子疼……沒力氣琴醬.….”
琴酒沒再說話,直接上手。冰冷的指尖觸碰到溫熱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那件破敗的浴袍被徹底剝離,丟在光潔的地磚上。他沒有立刻開啟花酒,而是打開了浴缸的水龍頭,溫熱的水流汩汩注入。
浴室裡很快氤氳起溫熱的水汽,冰冷的空間被一點點填滿,變得朦朧而曖昧。
琴酒並沒有將她放入水中,而是拿過淋浴噴頭,調到合適的水溫,先沖洗掉她身上沾染的血跡。
他微涼的手指劃過她細膩的腰線、光滑的脊背、甚至柔軟的胸前時,呼吸在溼熱的水汽中變得粗重了些許。
織月微微側頭,視線向下,正好瞥見他黑色下無法忽視的、繃緊的輪廓。
那強烈的存在感,即使在朦朧的水汽中也清晰無比。
織月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
她抬起溼漉漉的眼眸,看向琴酒緊繃的下頜線,然後一隻微涼的手,輕輕覆了上去。
琴酒的身體猛地一僵,像被瞬間通了高壓電流。他低頭,墨綠色的瞳孔裡翻湧起駭人的風暴,死死鎖住她。
“你……”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帶著警告,卻更像一種瀕臨崩潰的邀請。
織月沒有退縮,反而更加貼近他,仰起臉,“琴醬……我幫你。”
她輕聲說,聲音被水汽蒸得又軟又糯,眼神卻帶著一絲狡黠的引誘。
許久之後。
琴酒用寬大的浴巾將渾身虛軟、臉頰酡紅的織月包裹住,打橫抱起,走回臥室,輕輕放在那張格格不入的粉色大床上。
織月的手心一片通紅,甚至微微有些顫抖。
琴酒沉默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複雜難辨,有未完全褪去的慾念,似乎還有一絲極淡的??無奈。
他伸出手,粗糲的指腹輕輕撫過她滾燙通紅的臉頰,動作帶著一種與他身份極不相符的、近乎溫柔的意味。
然後,他轉身,離開了臥室。
織月收拾好,換上睡裙,聽著外面傳來細微的動靜。
她好奇地探出頭,看到那個穿著黑色襯衫、身影依舊挺拔冷硬的男人,正背對著她,站在開放式廚房的灶臺前。
他在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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