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股帶著辛辣甜香的熟悉氣味飄了進來。是紅糖薑茶。
琴酒端著一個白瓷碗走回來,碗裡是冒著熱氣的深褐色液體。
他在床邊坐下,面無表情地用勺子舀起一勺,湊到唇邊,極其認真地吹了吹,直到確定溫度適宜,才遞到織月嘴邊。
“喝了。”命令式的語氣,內容卻是暖的。
織月就著他的手喝下,溫熱的液體滑入喉嚨,暖意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看著琴酒那張冷峻的側臉,此刻在燈光下,竟顯出一種奇異的專注和...笨拙的溫柔。
“噗嗤.…”織月忍不住笑出聲,眼底閃爍著促狹的光芒,“琴醬,真沒想到,組織里殺人如麻、讓人聞風喪膽的Top Killer,現在居然……人夫感滿滿誒。”
琴酒餵食的動作一頓,抬眼看她,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而冰冷,彷彿剛才的溫情只是錯覺。
織月卻不怕,仗著“免死金牌”在身,繼續在老虎臉上拔毛,笑嘻嘻地調侃:“怎麼,冷著臉給我煮紅糖水,下一步是不是要去給我“冷臉洗內褲“呀?”
“閉嘴!”琴酒額角青筋跳了跳,忍無可忍。他猛地放下碗,大手直接扣住她的後頸,帶著懲罰意味的吻狠狠堵了上去。
這個吻幾乎要掠奪她所有的呼吸,徹底堵住她那張喋喋不休、撩撥人心的嘴。
織月被吻得暈頭轉向,好不容易才被放開,伏在他胸前大口喘氣,唇瓣又紅又腫。
“再胡說八道。”琴酒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冰冷的氣息帶著濃重的威脅,“………我不介意讓你真的見點血。”
他的指腹危險地摩挲著她頸側脆弱的動脈。
織月立刻縮了縮脖子,乖巧地“嗯”了一聲,暫時安分了。然而,這種安分只持續了不到五分鐘。
她撐起還有些發軟的身子,像藤蔓一樣主動環上琴酒的脖子,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敏感的耳後和頸側,手指不安分地在他堅實的背肌上游走。
“琴醬.…雖然你現在吃不了我……但是……”她頓了頓,抬起水光瀲灩的眸子,裡面全是赤裸裸的、恃寵而驕的誘惑,“….我可以‘吃”你呀.….”
琴酒的呼吸猛地一窒,墨綠色的瞳孔驟然收縮,裡面燃起的火焰幾乎要將她吞噬。
新一輪的“懲罰”風暴,在瀰漫著紅糖薑茶甜香和危險氣息的房間裡再次上演。
雖然不能突破最後的底線,但他有的是辦法,讓她那張囂張的小嘴發出更動聽的聲音,讓她那雙不安分的手得到更“深刻”的教訓。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厚重的遮光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細的光線。
織月從床上醒來,渾身像被拆開重組過一樣痠軟。她看了一眼時間,立刻跳了起來,她今天上午在帝丹高中還有課。
琴酒早已穿戴整齊,依|日是那身標誌性的黑衣,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氣。
他看著她手忙腳亂地洗漱、換衣服(他讓伏特加送來了新的衣物),眼神淡漠,卻在她準備出門時,拿起車鑰匙。
“我送你。”語氣不容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