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揭穿槌尾廣生假導播身份後,時津潤哉胸有成竹地表示以及已經解開了密室的真相,還順帶陰陽了服部平次一番。
“如果裡面是一具屍體,並且屍體恰好背靠著門作為支撐點,你那樣猛烈的撞擊,極有可能破壞屍體位置,甚至損毀關鍵痕跡,這對現場勘查是致命的干擾。”
白馬探在一旁點頭附和,神情倨傲:“沒錯。真正的偵探應當保持冷靜和客觀,優先保護現場完整性,而不是憑藉一腔熱血蠻幹。你這種行為,簡直是對推理藝術的褻瀆。”
服部平次被兩人一通嗆,黝黑的臉上閃過不悅,但他更關心的是人命,梗著脖子反駁。
“喂!我當時哪想那麼多?!門把手上有血!萬一導播在裡面還有一口氣,等著救命呢?難道我們要眼睜睜看著他等死嗎?救人要緊懂不懂!”
織月站在一旁,慢條斯理地擦著手。在她看來,雙方都有道理。服部和柯南的出發點是人道救援,而白馬探和時津則更注重線索保全。
這是兩種不同的偵探風格,並無絕對高下。
然而,當聽到白馬探和時津那帶著明顯嫌棄意味,指責服部“莽撞”、“干擾勘查”、“褻瀆推理”時,織月的眉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因為……門,是她踹開的。
白馬探這嫌棄服部撞門,不就等於是在間接指責她更“莽撞”的行為嗎?看不起服部,就等於是在輕視她織月!
一股微妙的不爽湧上心頭。她不動聲色地走到白馬探身邊,趁著眾人注意力還在爭執上,伸出手指,在他緊實的小臂上,狠狠地擰了一下。
“嘶—!”白馬探猝不及防,倒抽一口冷氣,詫異地看向身邊突然“行兇”的女孩。
織月抬起漂亮的眼眸,涼涼地睨著他,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你再說一句試試?
白馬探瞬間福至心靈。紅棕色的瞳孔猛地一縮,立刻意識到自己剛才那番話,無意中把“火力”也引到了她身上。
他剛才只顧著斥駁服部,完全忽略了最後破門而入的關鍵一腳是織月踢的。這簡直是大水衝了龍王廟。
“織月,對不起。”白馬探立刻收斂了所有矜持和批判的姿態,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和討好,湊近她耳邊低聲道歉。
“我絕對沒有說你莽撞的意思。我剛才只是……只是在跟服部討論不同的應對方式……”他試圖解釋,眼神里充滿了“我錯了求原諒”的懇求。
織月卻只是冷哼一聲,看都不再看他一眼,彷彿他是什麼礙眼的空氣,轉身就朝著露臺的方向走去。
白馬探的心瞬間沉了下去。他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密室推理、什麼服部平次?立刻像只被主人遺棄的大狗,毫不猶豫地快步追了上去,只留給眾人一個匆忙的背影。
目睹這一幕的柯南和服部平次,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
柯南:哼,讓你裝叉,翻車了吧?
服部平次:該!讓你嫌棄老子!這下踢到鐵板了吧?
兩人心中甚至不約而同地閃過一個陰暗的念頭:要是織月一氣之下,跟這傲慢的英國佬掰了……那可就太妙了!
這時,時津潤哉帶著一絲自以為掌控全域性的自信開口:“關於這個‘密室’的手法,我需要一點時間回房間準備,稍後我會單獨向甲谷先生呈現。”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房間。
眾人心思各異,也重新回到了餐廳。
露臺。
夜風帶著海島的微鹹氣息,吹拂著露臺上的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