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月背靠著冰冷的欄杆,身前是高大的白馬探。他雙臂撐在欄杆上,將她困在自己與欄杆之間的小小空間裡,形成了一個極具壓迫感和佔有慾的姿態。
月光勾勒著他輪廓分明的側臉,紅棕色的眼眸裡盛滿了懇切和懊悔。
“織月,我真的錯了。”白馬探的聲音低沉而認真,“我剛才絕對沒有說你莽撞的意思,你相信我。我當時只是……針對服部平次那種不考慮後果的撞門方式提出異議。”
他頓了頓:“至於你那一腳,又快又準,乾脆利落,簡直是神來之筆,是當時最有效的破門方式。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織月卻忽然抬起手,纖細的手臂如同柔軟的藤蔓,輕輕勾住了他的脖頸。
這個動作帶著一絲親暱,但她的眼神卻依舊日帶著點冷淡的審視。更讓白馬探心跳驟停的是她的另一隻手,竟然靈活地從他襯衫的下襬鑽了進去。
微涼的指尖猝不及防地觸碰到他溫熱緊實的腰腹皮膚,帶來一陣強烈的戰慄。
白馬探身體猛地一僵,喉間不受控制地溢位一聲壓抑的悶哼:“呃.….”
他下意識地低下頭,正好撞進織月那雙波光瀲灩、帶著一絲促狹笑意的眼眸裡。
她離得那樣近,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下巴,水潤的紅唇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彷彿無聲的邀請。
“阿探,”織月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指尖卻在他敏感的腰側輕輕划著圈,“你的道歉……聽起來一點誠意都沒有呢。”
她感受到他身體瞬間的緊繃和體溫的升高,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白馬探被她這大膽的動作和撩撥的話語弄得心猿意馬,呼吸驟然急促起來。眼尾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動情的薄紅,視線牢牢鎖住她的唇瓣,聲音沙啞得厲害。
“嗯……那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你覺得……有誠意….”
他這副明明情動不已卻又強裝剋制、笨拙地尋求“誠意”的樣子,徹底點燃了織月心底那點惡劣的因子。
她突然很想欺負他,想看他引以為傲的貴族教養在情慾面前徹底崩塌,想看他那雙總是帶著洞察力的紅棕色眼眸蒙上水霧,想聽他一邊失控地喘息,一邊帶著哭腔喊:“姐姐我錯了…...”
這個念頭如同野火般在她心頭蔓延。織月唇角勾起一抹魅惑又危險的笑意。
她微微踮起腳尖,溫軟的唇瓣貼近白馬探敏感的耳廓,溫熱的吐息如同帶著電流,鑽入他的耳道,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如同情人私語般的音量,輕輕吐出幾個字:
“我想看你在這裡….”
最後兩個極其私密、極其大膽的字眼清晰地落入耳中,白馬探只覺得大腦“轟”的一聲,彷彿有煙花炸開。
全身的血液瞬間湧向頭頂,又急速下衝。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連脖頸都染上了一片緋色。
“在、在這裡?!”白馬探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羞恥,結巴得不成樣子,“我、我織月,這……這不行!萬一……萬一有人過來……”
他慌亂地抬眼,如同驚弓之烏般四下張望,心虛得彷彿已經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虧心事,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破胸膛。
露臺雖然僻靜,但並非絕對安全,隨時可能有人過來。
“織月……我們回房間……好不好?”
“別擔心,不會有人過來的。”
織月那隻在他襯衫下作亂的手,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將他更近地拉向自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