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月抱著花,彎腰坐進後座。剛坐穩,她就看到了駕駛座上那個熟悉的金髮身影,眉頭立刻蹙起,轉頭看向剛坐進來的諸伏景光。
“他怎麼會在這兒?”
“他……”諸伏景光剛想解釋,就被安室透帶著笑意的聲音打斷。
“我聽蘇格蘭說你們要去度假,剛好我最近沒事,也想去泡泡溫泉放鬆一下。”
安室透透過後視鏡看向織月,紫灰色的眼眸彎起,笑容燦爛得無懈可擊:“織月小姐應該不會介意多一個人吧?人多也熱鬧點。”
他刻意用了“織月小姐”這個略顯生疏的稱呼,帶著點微妙的距離感。
織月毫不客氣地瞪著他:“……你覺得呢,波本先生?”她的眼神里明晃晃寫著“我很介意”。
安室透像是自動遮蔽了她的不滿訊號,自顧自地繼續說道,語氣帶著點誘哄:“我可以全程給你們當免費司機哦,有人開車多舒服不是麼?”
呵呵。織月在心底翻了個白眼。這臉皮厚度,簡直堪稱臥底界的楷模。
不過……“免費司機”這個點確實戳中了她。想到要連續開幾個小時的車,她也確實覺得累。
“……行吧。”織月權衡了一下,最終選擇了“舒服”至上。她撇撇嘴,勉強同意,“那你開車吧。”
說完,她不再理會安室透,把花束往角落一放,然後直接靠進了旁邊諸伏景光的懷裡。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把頭枕在他寬闊堅實的胸膛上,旋即拿出手機,旁若無人地刷了起來。
諸伏景光的身體在織月靠上來的瞬間就僵住了,像一塊被凍硬的木頭。手臂下意識地抬起,虛虛地攬在她的後腰處,不敢用力,也不想放下。
女孩溫軟的身體緊密地貼著他,髮間頸畔傳來的清甜香氣絲絲縷縷地鑽入他的鼻腔。更糟糕的是,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曲線和溫度。
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向下腹,某個地方迅速起了反應,並且存在感強烈得讓他心驚肉跳。
諸伏景光的臉瞬間爆紅,連耳朵尖都紅透了。他心虛地垂下眼,瞥見懷裡的女孩正專注地盯著手機螢幕,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他身體的異樣。
他暗自鬆了口氣,強裝鎮定,裝作不經意且極其緩慢地翹起了二郎腿,試圖用這個姿勢來遮掩那尷尬的隆起。
然而,他這點小動作哪裡逃得過織月的眼睛?她雖然盯著手機,但眼角的餘光一直留意著他。
看到他僵硬的身體、爆紅的耳根,以及那欲蓋彌彰的二郎腿,她心裡簡直要笑翻了。
“哈~”她突然打了個長長的哈欠,聲音帶著濃濃的倦意,“怎麼突然有點困了呢?”
話音未落,她倏地起身在諸伏景光還沒反應過來之際,雙手撐著他的大腿,直接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織、織月?!”諸伏景光驚得差點跳起來,聲音都變了調。
這個姿勢比剛才更加親密和危險,那原本就強烈的反應瞬間變得幾乎要衝破束縛。
織月卻彷彿渾然不覺,伸出雙臂環抱住他勁瘦的腰身,將臉頰重新貼回他劇烈起伏的胸膛上,像只慵懶的貓。
“噓——”她閉著眼睛,用帶著睏意的鼻音小聲威脅,“別說話……讓我靠一會兒……不然……不然我就要鬧你了……”
說著,她還故意在他腿上輕輕扭了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