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問出來,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謬。
織月剛想開口,就感覺到摟著自己肩膀和腰肢的兩隻手臂,力道不約而同地收緊了幾分,帶著無聲的警告和期待。
她心裡覺得好笑,面上卻故作淡定地點了點頭:“唔,算是吧。”
綾小路文麿:“……”
一向見多識廣、處事冷靜的貴族警部,此刻也難得地語塞了,一時之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織月,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諸伏景光適時地開口,聲音依舊溫柔,他輕輕捏了捏織月的腰側。
“好吧。”織月也知道,有安室透和諸伏景光這兩尊“護法”在,她是別想再撩撥這位有趣的警部先生了。
她有些遺憾地對綾小路文麿笑了笑:“我們先失陪了。”
走之前,她還忍不住伸手,輕輕摸了摸還蹲在綾小路肩上的小麿的腦袋,語氣帶著不捨:“小麿,姐姐要走了哦~以後有緣再見啦~”
小麿似乎也感受到了分別,不捨地“吱吱”叫了兩聲,黑豆眼裡彷彿充滿了失落。
看著三人相攜離去的背影漸漸融入人群,小麿突然從綾小路肩頭跳下,似乎想追上去,卻被綾小路文麿眼疾手快地一把捉了回來,塞進了自己西裝胸前的口袋裡,只露出一個小腦袋。
他輕輕點了點它溼潤的小鼻子,語氣帶著點無奈的自嘲:“別想了,人家已經有男朋友了,而且……”
他頓了頓,回想起剛才那幕,還是有些難以置信:“還是兩個。”
其實,剛才他第一眼就注意到了獨自坐在岸邊、漂亮得彷彿在發光的女孩,視線不自覺地被她吸引。
他沒想到小麿也跟他一樣,甚至還……當起了“助攻”?更讓他沒想到的是,結局會如此出乎意料。
晚上,回到下榻的溫泉酒店。
依舊是熟悉的流程:泡溫泉緩解疲勞、細緻的按摩放鬆肌肉、然後是……漫長的、“深入交流”的“做飯”環節。
或許是因為下午鴨川邊那個小插曲帶來的醋意和危機感,今晚安室透和諸伏景光都格外……熱情和纏人。
織月被翻來覆去、裡裡外外地折騰了個徹底,直到後半夜,這場酣暢淋漓的“戰爭”才堪堪停歇。
她被折騰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幾乎是瞬間就陷入了沉睡,當然也可能是暈過去的。
翌日下午。
織月悠悠轉醒。
她只覺得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痠痛,整個人彷彿被徹底掏空。
偏偏兩個“罪魁禍首”卻早已醒來,不僅神清氣爽,容光煥發,還一副饜足無比的模樣。
看到她那副慵懶無力、眼含春水的樣子,他們的眼神又暗了暗。
織月毫不懷疑,要不是顧忌著她身體的承受能力,這兩個禁慾了快三十年、一朝開葷就食髓知味的老男人,絕對還能再拉著她“大戰三百回合”。
這會兒,安室透正站在房間的陽臺外接電話,諸伏景光則坐在床邊,細心地用叉子叉起切好的水果塊,溫柔地喂到織月嘴邊。
織月懶洋洋地張嘴接受投餵,順手拿過床頭的手機看了看。
。來出了彈息訊新條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