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頭,看向懷裡依舊有些怔忪的織月,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光滑的下巴:“現在……你就是想心疼,也沒機會了。”
織月能感覺到他此刻的愉悅,畢竟“少”了一個情敵,能不開心嘛。
“我才沒有心疼他呢。”她捧起琴酒的臉,笑著在他唇上親了下,“不過,吃醋的琴醬真的好可愛,我很喜歡。”
“是嗎,有多喜歡?”甜言蜜語不止女人喜歡聽,就連男人也不能免俗。
“當然是很喜歡很喜歡啦~”說著,織月又親了親他。
琴酒嘴角的笑意越發深,她的唇剛退開些許,他就已經迫不及待地追吻了上來。
充滿了熾熱的渴望和深入骨髓的佔有慾。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
“等……等一下…”織月在換氣的間隙,軟綿綿地用手抵住他堅實的胸膛,微微推拒著,“車….車上.…..還有人.…..”
琴酒的動作頓住,抬眸,冰冷的目光掃向前排恨不能自戳雙目跟雙耳的伏特加,彷彿在說:你怎麼還車上?還不滾!
對上自家大哥的目光,伏特加渾身一激靈。
“大、大哥!我、我這就下車!這就下!”多停留一秒鐘,他都覺得是對自己小命的極大不尊重!
他猛地推開車門,幾乎是跌出去的,然後手忙腳亂地關上門,動作快得像逃命。
然而,站在漆黑寒冷的山路上,夜風一吹,伏特加才反應過來。這荒郊野嶺的,他怎麼回去?!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瞟向停在保時捷後面不遠處的、那輛極其扎眼的粉色跑車。
雖然內心對這過於騷包的顏色充滿了嫌棄,但眼下這是唯一的交通工具了。
他壯著膽子,轉身小心翼翼地敲了敲車窗玻璃,生怕驚擾了後排的“好事”。
下一秒,車窗玻璃極其不耐煩地降下一條狹窄的縫隙。
“伏特加,”琴酒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最好……真的有、事。”
伏特加本能地狠狠嚥了口口水,緊張得舌頭都快打結了,硬著頭皮,用最快的語速、最小的聲音請示道:
“大、大哥!我是想問……用不用我幫大嫂把、把她的車子開回去?”他覺得自己這個提議非常貼心且有必要。
然而,就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
“嘶——!”
他清晰地聽到自家大哥猛地倒抽一口冷氣。
那聲音極其怪異,夾雜著一絲難以形容的、像是猝不及防的痛楚,又彷彿混合著某種極致愉悅的顫慄。
伏特加的心臟猛地一跳,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著他,下意識地朝那條車窗縫隙裡瞄了一眼。
視線雖然模糊不清,但他依稀看到,那個女人裸露著圓潤白皙的肩頭,海藻般的長髮披散下來,她的臉似乎正埋在大哥的……
腿間……?!
隱約還能看到大哥的手正用力地按著她的後腦……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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