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年把自己那支咬了一口，含糊道：“你都坐上去了，我勸兩句有用？”
陳清雪沒回答。
宋錦年把冰淇淋又往前遞了遞，“天這麼熱，臨走前不吃點甜的，太虧。”
這句話很怪，怪到陳清雪的戒備鬆了一點。
她低頭看了看樓下，又看了看門口。
砰！
天台門又被撞了一下。
她沒有下來，只是伸手接過冰淇淋。
宋錦年沒靠近她，只把手收回去，繼續坐在原地。
這個距離讓陳清雪覺得安全。
她撕開包裝，小口咬了一點。
冰涼的甜味在嘴裡化開，她很久沒有吃過這種東西了。
媽媽說冰淇淋沒營養，會影響身體。
爸爸說吃零食浪費時間。
陳清雪低頭看著手裡的冰淇淋，輕聲問：“你也打算跳樓？”
宋錦年搖頭，“不打算。”
“那你來天台幹什麼？”
“吹風，看風景，順便想想以後怎麼活。”
陳清雪聽完，更困惑了。
“你看見我要跳，還坐在那裡吃？”
宋錦年點頭，“對。”
陳清雪語氣冷下來，“你覺得很好看？”
宋錦年抬頭看她，“不好看。但我也攔不住一個想清楚的人。”
這句話讓陳清雪停住。
宋錦年把冰淇淋換到另一隻手，語速不快。
“真正臨時崩潰的人，會哭，會喊，會亂，會抓住每一個能救自己的機會。”
“你不是。”
“你很平靜，從你坐上護欄到撕通知書，動作都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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