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全場拚命勸阻，唯有他認可她的恨意這倒不算假。
前世他站在四十多層的辦公室落地窗前，很多次都覺得人生空得厲害。
只是他沒真邁出去。
錢有了，名有了，身體爛了，身邊人也沒幾個真心。
他那時也問過自己，忙成這樣圖什麼。
陳清雪盯著他，“為什麼？”
宋錦年語氣淡了些，“被很多東西推著走。別人說你該成功，你就去成功。
別人說你該賺錢，你就去賺錢。到最後你發現，自己想要什麼，早忘了。”
陳清雪的呼吸慢了一點，這話扎中了她。
她想要什麼？
她想睡到自然醒。
想看一場電影。
想在雨天發呆。
可這些念頭，在她家裡都是罪。
宋錦年看她沒有排斥，才繼續道：“你不是怕死。你是受夠了被安排。”
陳清雪垂下眼，沒說話。
“從小到大，你爸媽應該經常告訴你，讀書是唯一齣路。”
宋錦年抬頭看著她，“他們會拿你和別人比，會把你所有時間塞滿補習班。
你考不好，他們罵你，甚至動手。
你考好了，他們也不會誇，只會讓你考得更好。”
陳清雪握著冰淇淋的手停住。
宋錦年一句一句說下去。
“你拿了全校第一，他們說學校第一不夠。”
“你拿了競賽獎，他們說還要更多。”
陳清雪的臉色終於變了。
她盯著宋錦年，聲音壓低。
“你調查過我？”
宋錦年搖頭，“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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