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年想起學校裡那些傳言。
全年級都知道陳清雪成績好，卻沒人知道她好到了這個程度。
上課看小說，照樣第一。
考試隨便寫，競賽全國獎。
這已經不是普通學霸，是降維打擊。
宋錦年故意嘆氣，“你這種人坐在教室裡，對我們普通學生太不友好了。”
陳清雪看他，“你普通？”
“我當然普通，穩定二本。”
“你今天在西餐廳的英文，不像普通二本。”
宋錦年臉不紅心不跳，“富二代興趣班多。”
陳清雪盯著他。
宋錦年坦然回望。
幾秒後，她輕輕哼了一聲，沒有拆穿。
她越來越覺得，宋錦年身上藏著很多東西。
但他不想說，她也不逼。
就像他從不逼她一樣。
他們繼續往前走。
陳清雪忽然說：“其實別人都盼假期。”
“我以前最怕放假。”
宋錦年側頭，“因為補習班？”
“嗯。”
她聲音輕了些，“在學校，我反而有六天空閒。”
宋錦年一愣。
“六天？”
陳清雪點頭，“週一到週六在學校，老師講課，我看自己的書。只要成績不掉，老師不會管我。”
“週日回家，才是最累的時候。”
“父母會檢查錯題，安排新課，問我下次競賽準備得怎麼樣。”
“寒暑假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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