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深夜配合警方還原命案，犯困少年暗藏敏銳觀察力宋錦年重新閉眼。
睏意慢慢壓下來，可腦子還沒完全停。
夏夢竹這個工具人，問題越來越明顯。
起初他覺得她勤懇，上進，賬號基礎也不錯，拿來合作正合適。
現在再看，這姑娘不只是單純，還有點遲鈍。
談判被他壓著走。
合同沒細看。
宴會上被劉少幾句話逼到快崩。
連他剛才那點曖昧調侃都聽不明白。
太笨。
笨到讓人懷疑後續會不會惹麻煩。
宋錦年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
要不要換個更聰明的工具人？
可這個念頭剛出來，他又想起夏夢竹在宴會上舉著三根手指，認真保證會聽他安排的樣子。
她確實笨。
但她聽話。
更關鍵的是，她長得漂亮。
做短影片，臉就是硬資源。
太聰明的女生，心思多，想法多，邊界感也更強。她們不會甘心一直被人掌控，更不會輕易把主動權交出來。
陳清雪就是典型。
她聰明到讓人喜歡，也聰明到很難被操控。
夏夢竹不一樣。
她遲鈍，單純，容易害怕，也容易相信別人。
這種人放在身邊，反倒省心。
宋錦年翻了個身，沙發有點窄，他肩膀抵到靠背，疼得皺了下眉。
算了。
先用著。
至少目前，她還算好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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