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副局長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翻開桌上一份檔案。
“陳樹案，上面很關注。”
“唐嵐這個人，辦案有衝勁，這是優點。但她有時候太執拗，不懂顧全大局。”
小周手指微微收緊。
趙副局長看了他一眼。
“她最近都在忙什麼？”
小周遲疑道：“唐隊一直在查陳樹案。”
“我當然知道她查案。”趙副局長語氣仍舊溫和，“我是問，她有沒有接觸什麼不該接觸的人？”
小周腦子裡立刻閃過宋錦年和陳清雪。
趙副局長端起茶杯。
“年輕人要學會站隊。”
“唐嵐能給你的，未必是你真正需要的。”
“你能力不錯，我不希望你一直被埋沒。”
小周抬頭。
趙副局長看著他，話說得更慢。
“以後唐嵐那邊有什麼新行動，你可以提前跟我彙報。”
“這不是背叛她。”
“這是為了防止她一意孤行，把案子帶偏，也把你們這些年輕人拖下水。”
小周沉默了很久。
他當然聽得懂。
趙副局長要的不是防止唐嵐犯錯。
他要的是唐嵐的行蹤，是她的調查方向，是她身邊人的訊息。
而這些東西，只有他這個助手最容易拿到。
趙副局長沒有催，只靜靜看著他。
片刻後，小周緩緩站起身，低下頭。
“趙局，我明白了。”
他抬眼時，臉上已經有了決定。
“以後唐隊那邊有什麼情況，我會第一時間向您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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