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碾壓貪官只是鋪墊，今夜二人互相剖白心底秘密唐嵐捏著空酒瓶，指節發白。
“我那時才知道，我隨手做的一點事，對他來說有多重要。”
“可我幫他，不是因為多在乎他。”
“我只是想滿足自己當女俠的念頭。”
“我甚至到現在，都快記不清他的名字了。”
宋錦年伸手拿走她手裡的空酒瓶，放到一邊。
唐嵐低著頭，聲音發澀。
“宋錦年，我是不是很自私？”
“不是。”
宋錦年握住她的手。
唐嵐沒有抬頭。
宋錦年看著她，聲音很低。
“你那時也只是個學生。”
“你給過他飯，替他趕過人，願意在所有人都躲著他的時候站出來。”
“最後沒能救下他，不是你的錯。”
唐嵐咬著唇，沒有說話。
宋錦年沒有鬆開她的手，只是坐在她身邊，一遍遍寬慰她。
唐嵐低著頭，過了很久才開口。
“他死以後，我很長一段時間都睡不好。”
她的聲音很低，酒意散了不少。
“我總會想起他站在校門口叫我的樣子。那天他明明有話想說，我卻嫌煩，嫌打工要遲到，連多聽他兩句都不願意。”
宋錦年沒有接話，只是握著她的手。
唐嵐抬起頭，眼眶有紅。
“我以前看武俠小說，總覺得好人被欺負，就該反抗。誰欺負你，你就打回去。誰作惡，你就收拾誰。快意恩仇，多痛快。”
“可現實不是這樣。”
“他捅傷了那些欺負他的人，最後跳了樓。那幾個被捅傷的人躺進醫院，他死了，學校要處理，家長要鬧，所有人都在討論誰對誰錯。”
她扯了下嘴角。
“可沒人問，他到底撐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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