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女人的秘密“哪種？”
“穿迷彩的，帶槍的，”劉芳壓低聲音，“不是本地人，說話聽不懂。他們從北邊來，往南走，見什麼搶什麼。嵐山有人遇到過，死了好幾個。”
陳默和馬叔對視一眼。
“北方來的？”馬叔問。
“像，”劉芳說道，“但又不完全像。有人說，是更北邊的流民，極寒來了，往南逃。也有人說，是專門搶物資的團伙。”
“有多少人？”
“不知道。但應該是不少。我們路上看到的腳印，很大一片，那不是幾個人能踩出來的。”
陳默記下了。
這是重要情報。意味著這片區域，除了狼群，還有新的威脅，而且是人，比狼更聰明。更危險的人。
“以後巡邏，”他對馬叔說道，“範圍擴大到五里地。發現人跡，立刻回報，千萬不要接觸。”
“明白。”
劉芳還有一個秘密，她一直沒說。
直到第五天，張小寶徹底好了，能下床跑動了，她才找到周慧，低聲說道：“嫂子，我，我其實不只是擋車工。”
“啊，那你是？”
“我，我是護士。”
周慧愣了。
“中專學的護理，畢業後進了紡織廠醫務室，”劉芳說道，“幹了十年，會打針。會輸液。會換藥。會處理外傷。但，但我不敢說。”
“為啥不敢說？”
“怕你們覺得，覺得我沒用，趕走我們，”劉芳低下頭，“鉗工。擋車工，是體力活，能換口飯吃。護士，末日里，誰需要護士？”
周慧握住她的手：“你這傻妹子，末日里，護士比金子還金貴。”
她立刻帶劉芳去見陳默。
“會輸液？”陳默問。
“會。”
“會縫合？”
“會，但只縫過簡單的傷口，沒縫過大的。”
“會接生嗎？”
劉芳臉一紅：“理論會，我沒實際操作過。”
“夠了，”陳默說道，“以後你是管護站護士，負責醫療。我媽是中醫主任，你倆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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