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翠蘭回到自己房間,掏出鋼筆重新刷刷刷寫了份推薦林清縵進國家游泳隊的信放進抽屜裡。
她拿出先前給喬錦書寫的舉薦信,正想撕掉,門竟然被喬錦書大力撞開。
“你滾出去!”
秦翠蘭站起身,看著門口披頭散髮只裹著床被子的女人,一臉的嫌惡。
喬錦書被她這副態度刺痛,目光緩緩從她手中的那份舉薦信移開,再次落回她臉上。
“你讓我滾?”
喬錦書盯著她,眼圈不禁紅了,“伯母,這些日子我作為你準兒媳,我哪裡對你不好?我哪裡比不上那個林清縵,你為啥和你兒子一樣對我冷冷淡淡,卻對那個撒謊成性的林清縵卻親得跟母女一樣?”
喬錦書一想起秦翠蘭在小漁村裡對林清縵的照顧就恨得牙癢癢。
明明她文化程度比那個林清縵高,也是個游泳運動員,各方面都比林清縵好,為啥她和周祈擎一樣喜歡滿嘴謊言的林清縵,卻不喜歡她?
“清縵滿嘴謊言?那你呢?喬錦書!你當初欺騙我們是你給祈擎獻血,你沒撒謊嗎?本來清縵就該是我兒媳婦,是你佔用了她的身份......”
秦翠蘭越說眼眶越紅,聲音不自覺哽咽。
喬錦書卻不屑一顧,冷嗤出聲,“你以為做周祈擎媳婦的身份是什麼香餑餑嗎?我嫁給靳蕭以後,我還是他小嬸,是她長輩呢!”
“喬錦書,你當真以為當初我讓你嫁給祈擎,只是因為你獻血救了他嗎?不是,那還因為她的身份,你就算嫁給我公公,做了祈擎奶奶,你也壓不了她一頭!”
喬錦書聽得一頭霧水,“她是什麼身份?”
秦翠蘭卻已經懶得和她廢話,揚了揚手中寫給她的舉薦信,“你既然已經打算和我做妯娌了,我和你同輩分,自然沒資格給你寫舉薦信,這信我就不給你了!”
說著,她抬手便打算撕掉舉薦信。
喬錦書目眥欲裂,大吼出聲,“不要!”
她甚至想都沒多想,以百米衝刺般的速度,衝過去撞開秦翠蘭,奪下她手中那張即將被撕碎的舉薦信。
秦翠蘭被突如其來的巨大撞擊撞得一個身形不穩,整個人向後仰去,後腦勺撞至桌角上,整個身子軟軟地倒了下去。
喬錦書拿著沒被撕毀的舉薦信,剛長吁一口氣,一轉身就見秦翠蘭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後腦勺有汩汩鮮血流出。
“啊......”
喬錦書發出淒厲的尖叫聲,下一瞬又驚恐地捂住嘴,一雙眼裡嚇出了生理性淚水。
穿好衣服跟過來的周靳蕭聽到動靜,立馬衝了進來。
當他看到地上昏迷不醒後腦勺淌血的嫂子時,也是嚇得連連後退好幾步。
他迅速關好了門,看向嚇得瑟瑟發抖的喬錦書眼底冷意乍現,“你怎麼能對嫂子動手,他周祈擎在漁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她壓根不會公開我們的關係!”
“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她撕毀給我的舉薦書......靳蕭,你幫幫我,你知道我努力了十幾年,為的就是進國家隊,我不能失去這次機會,嗚嗚嗚......”
喬錦書終是拉著他的衣袖,泣不成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