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公安同志來了。
公安同志前腳剛到,許律師後腳也跟著風風火火趕到。
喬錦書一見公安同志宛如見到救星,拉著他們就開始一把鼻涕一把淚訴苦。
“同志,我原本就是這位林同志她男人的未婚妻,她搶了我男人,我還沒說啥呢,她卻造謠我想睡她男人!她不要把她家男人當塊寶,好不好?以為天下所有姑娘都想睡她男人......”
喬錦書說得一臉委屈。
雖然她當初下藥是真的,上一世想睡他也是真的,但這一世她確實沒有想睡周祈擎了已經,可不得委屈嘛!
一旁的嬸子大娘姑娘小朋友們圍在她和公安同志身邊,聽得一清二楚。
她們聽完一個個義憤填膺,都力挺喬錦書,“原來姑娘你才是那男人的未婚妻啊,那她搶了你男人,咋好意思來拉橫幅編排你,以為她男人是啥香餑餑嗎?”
“就是,有些人就是這麼愛往自家男人臉上貼金,以為天底下所有人女人都愛她男人。”
“不過,說到底,她男人是誰啊?有沒照片,給我們看看,我們一起來罵死那對狗男女!”
林清縵在一旁聽著她們集體力挺喬錦書卻絲毫不慌,見她們想看看周祈擎長啥樣,立馬舉手表示,“我有照片,你們要不要看看......”
林清縵過來前,就怕公安同志詢問時要看證件,所以她把兩人當初的結婚證都拿來了。
“你們看,這就是我男人,海邊防團長周祈擎!”
她把結婚證攤開指著上面照片中的周祈擎給大傢伙看,還貼心地介紹她男人的身份。
嬸子大娘小姑娘們伸長了腦袋看結婚證上男人的照片。
這不看還好,一看全都集體沉默了。
這男人長著一副招姑娘們眼饞的模樣,難怪人家媳婦跟護眼珠子似的。
而且她男人還是那個鼎鼎有名街頭巷尾人人都知曉的鐵面團長,換誰誰不想睡?
這下,剛剛那些個說“愛往自家男人臉上貼金”的眾人齊齊閉嘴不說話了。
喬錦書環視一圈眾人的表情,只覺得一團棉花堵在胸口般難受,無語這些人和當初的她一樣只懂得看外表。
她拉著一旁公安同志的衣袖,指著林清縵再次聲淚控訴,試圖拉回剛剛的話題,“公安同志,你不知道我們剛剛正和其他老闆一起談生意,剛剛她這麼一鬧,害我們損失慘重,我要她除了欠我們的錢外,還要再賠償我們一萬塊錢!否則這事我絕不私了!”
“一萬塊?”
眾人聞言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就剛剛那麼一鬧,就要賠償那麼大的天文數字?
眼見眾人都是一副震驚不信的表情,喬錦書同過來湊熱鬧的謝會長使了個眼色。
謝會長立馬會意,上前幫喬錦書圓謊,板著臉道,“確實,喬老闆剛才和我在談一筆幾萬塊錢的海鮮合作專案,但今天見到這麼一齣鬧劇,我們公司不打算合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