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歇爾嚥了一口唾沫，指著窗外的夜空。
“白宮剛才就己經變成一個幾十米深的大坑了。”
羅斯福的胳膊終於撐不住了。
他重重地跌回輪椅的軟墊裡。
真皮座椅發出一聲沉悶的排氣聲。
他閉上眼，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壓抑著心臟的狂跳。
再睜開時，眼睛裡只剩下佈滿血絲的貪婪與狂熱。
“喬治。”
他的聲音嘶啞了，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厲。
“不管這天上放的是什麼怪物。”
“不管它是上帝顯靈，還是外星人搞的鬼。”
“它必須是屬於我們的。”
他抬起粗壯的手指，指著光幕的方向。
“訊號！”
“這種規模的影像覆蓋全球，絕對不可能沒有發射源！”
馬歇爾立正，皮鞋跟重重磕在地毯上。
“戰略情報局的監聽站己經全部開機滿負荷運轉了。”
“所有頻段的無線電波正在排查。”
“不夠！”
羅斯福一拳砸在實木辦公桌上。
桌上的黃銅墨水瓶跳了一下，黑色的墨水灑在了昨天的絕密檔案上。
“把洛克希德、波音的首席工程師全叫起來！”
“那些搞物理的、搞材料的大學教授，全從被窩裡拖出來用軍車拉到五角大樓！”
他大口喘著氣，臉頰因為血壓升高而漲得通紅。
“給我拿照相機把那個怪物的每一個切面都拍下來！”
“拿筆記本把那聲音說的每一個字都記下來！”
“給我去逆向推導！”
那個航空參謀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聲音發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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