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號裂縫裡有魔物，有毒瘴，甚至會有燕京總局佈置的幻象陣法。你們看到的我，未必是我。你們聽到的求救聲，也未必是真的。”
他指著推演桌上的地圖邊緣。
“落地之後，往毒瘴最濃的邊緣地帶靠。找到掩體，死死趴著。不管外面打成什麼樣，不管你們聽到誰在慘叫，只要我沒透過通訊器給你們發暗號，就算天塌下來，也不許露頭。”
林清寒攥緊了拳頭，指甲扣進掌心的肉裡。
“那什麼時候捏碎信標？”
“等你們看到天上掉烏鴉的時候。”
王立人轉過身，走向備戰室的門。
“看到烏鴉，立刻捏碎信標捂住耳朵。那東西能保你們在那場清場風暴裡活下來。”
他把手搭在金屬門把手上，停頓了一下。
“記住。我們不是去打獵的。”
王立人沒有回頭。
“我們是去收割的。”
門開了又關。
備戰室裡只剩下劉波和林清寒。
劉波看著桌上那枚暗紅色的晶體，伸手把它抓進手裡，死死攥住。
“清寒妹子。”
劉波的聲音有點啞。
“你說，立哥以前在奶茶店搖奶茶的時候，也是這副要把天捅個窟窿的架勢嗎？”
林清寒拿起法杖，重新在沙發上坐下。
“我不知道他以前是什麼樣。”
她看著法杖頂端的藍寶石。
“我只知道，明天跟著他，我們要麼踩著燕京世家的屍體爬上去，要麼連骨灰都回不來。”
林清寒閉上眼睛，開始調整呼吸。
鐵三角的契約，在這一刻被徹底焊死。沒有退路，只有把命交到那個男護士的手裡，去賭一把大的。
......
招待所頂層，單人套房。
窗外的雨又開始下了，雨滴砸在防爆玻璃上，發出沉悶的劈啪聲。
王立人沒有開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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