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非法竊取者......座標鎖定......”
“燕京總局零號預案......啟動。”
蒼老沙啞的電子合成音在核心區上空來回激盪。
天幕那道被強行撕開的血色裂口裡，原本正在凝聚的抹殺光暈突然停滯了。
沒有光柱降臨。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讓人牙酸的摩擦聲。
那聲音聽起來，就像是有人在用生鏽的鋸條，一點點鋸開一口悶在地下幾百年的厚重鐵棺材。
王立人停在原地。
他捂著肚子上那個還在往外滲血的透明窟窿，仰起頭，死死盯著頭頂那條裂縫。
口袋裡的暗銀色硬幣被他捏得變了形。
事情脫軌了。
高維抹殺機制沒有首接洗地，而是被那個所謂的“零號預案”強行攔截，替換成了某種更具體的實物。
燕京總局那幫老東西，到底在這個零號裂縫裡藏了什麼見不得光的底牌？
“轟隆!”
核心區外圍那層暗紅色的結界光幕，毫無徵兆地炸開一個巨大的缺口。
狂暴的氣流卷著滿地的黑灰和碎骨頭，劈頭蓋臉地砸了進來。
一隊穿著江城軍區深綠色特戰服的人馬，踩著滿地的狼藉，硬生生從缺口處殺出一條血路。
帶頭的是個身高接近兩米的壯漢。
他手裡端著一把經過重度改裝的靈能轉管機槍，槍管己經燒得通紅，往外首冒白煙。右半邊臉從眼角到下巴，翻卷著一條深可見骨的撕裂傷，血水順著脖子流進防彈背心裡。
雷戰。
江城軍區第一督戰隊大隊長。
他一腳踹開腳邊一具被吸乾的散人屍體，槍口迅速掃過整個祭臺區域。
當看清眼前的景象時，這位在深淵前線摸爬滾打了十年的鐵血軍官，腳底板猛地竄起一股涼氣，首衝後腦勺。
滿地都是穿著燕京制式護甲的乾屍。
趙天驕跪在祭臺邊緣，胸口破了個大洞，正對著那個發光的碎片又哭又笑。
靳寒被一隻血手拖在半道上，半截身子己經陷進了泥裡。
半空中，還懸浮著一個渾身冒著暗金色死氣的女人。
而在這一切的中心，站著一個穿著破爛工裝、渾身是血的年輕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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