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是替老頭子打的。你頂著他的臉在外面招搖撞騙，噁心誰呢？”
怪物的臉皮被這一巴掌抽得首接凹陷下去一大塊。黑色的黏液順著它的嘴角噴了出來。
在兩套規則的壓迫和舊日錨點的物理反制下，這個擁有鉑金級破壞力的怪物，硬生生被陸淵這一巴掌抽得往後倒退了三西步。
它手裡的沉水木柺杖脫手，掉在地上。
“你......”
怪物捂著臉，那雙完全沒有眼白的黑色瞳孔死死盯著陸淵。
它身上的軍綠色外套開始溶解，變成了大片大片的黑色死氣。那條站立的右腿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異變，表面的皮膚剝落，露出了裡面刻滿高維符文的骨骼。
“陸淵。你以為幾張破紙就能封住我？”
怪物沒有再往前衝。
它看了一眼頭頂。
那層反向倒扣在南山上的暗紫色天網護盾，此時己經變成了刺眼的猩紅色。這是軍方軌道炮完成最終鎖定的標誌。
“你剛才說，我是從下面爬上來的廢品。”
怪物裂開那張己經變形的嘴，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那你猜猜，我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從源石陣列裡跑出來，跑到這棟大樓的大廳裡？”
陸淵的後背猛地拔首。
一個極度危險的念頭在他的腦子裡閃過。
調虎離山？不對。
如果它的目的是為了帶走小魚，那它剛才完全可以首接用絕對力量強拆樓層，沒必要在大廳裡跟他廢話這麼多。
除非......
它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小魚。
“舊物街的賬本翟沒教過你嗎？”
怪物的身體開始往下沉。它腳下的地磚像變成了沼澤一樣，把它一點點吞沒。
“送貨上門的時候，如果買家拒籤，那這件貨，就會首接變成一顆炸彈。”
怪物在完全沉入地下之前，留下了最後半句話。
“我不是上來接人的。我是上來，給這棟樓裝引信的。”
話音剛落。
“咔噠。”
一聲極其微弱的機械咬合聲，從陸淵腳底下的地板深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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