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瞪了她一眼，又看向夜三炮，眼神里充滿了警惕。
狗蛋道：“你到底想讓我們幹啥？首說吧。”
夜三炮把黃瓜嚥下去，拍了拍手。
夜三炮道：“爽快。那我就首說了——我想收你們當小弟。”
幾個小乞丐都愣住了。
小弟？
啥意思？
狗蛋也懵了，上下打量了夜三炮兩眼。
就你？
穿得比我們好不了多少，補丁摞補丁的，臉上還帶著傷，一看就是剛捱過揍的樣子。
你也想當大哥？
狗蛋忍不住笑了。
狗蛋道：“就你？還收小弟？你先把你自己養活明白再說吧。”
其他幾個小乞丐也跟著笑了起來，嘰嘰喳喳的。
石頭道：“就是就是，你自己都窮得叮噹響，還收我們當小弟，你養得起嗎？”
二丫也怯生生地點了點頭。
二丫道：“大哥……不是都穿綢衫和戴著大金鍊子小手錶的嗎？”
夜三炮：“……”
行，還挺懂行，有點見識，但是不多。
夜三炮也不生氣，反而笑了。
夜三炮道：“穿綢衫戴金錶的那叫大哥嗎，那叫暴發戶。真正的大哥，講究的是深藏不露，懂不懂？”
他指了指地上的白菜蘿蔔。
夜三炮道：“別的我不敢說，至少跟著我，頓頓有飯吃，不用在垃圾堆裡撿爛菜葉子。”
幾個小乞丐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
頓頓有飯吃？
這五個字，比什麼綢衫金錶都有殺傷力。
他們這些乞丐，最大的夢想就是能頓頓吃飽飯。至於穿什麼戴什麼，那都是次要的。
狗蛋的喉結動了動，明顯動心了，但還是強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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