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傍晚，夜三炮坐在正廳太師椅上翻賬冊，石頭站在旁邊掰著手指頭報數：“大哥，到今天為止，一共九千五百一十三人。今天新入幫的只有一百一十三個，比昨天又少了幾百個。”
夜三炮合上賬冊，抬頭看了看窗外灰濛濛的天，微微皺了皺眉：“這幾天人越來越少了。一天稀稀散散來幾個，到晚上也才湊了一百多個。”
石頭歪戴著帽子在椅子上坐下來，託著腮幫子嘆了口氣：“能拉的都拉完了。碼頭上的苦力全入了，連街上賣糖炒栗子的小販都掛了咱的號牌。”
“不喊了。”夜三炮搖了搖頭；“該來的都來了，不想來的喊破嗓子也沒用。”
他想了想，忽然抬頭問道：“北區那邊還有多少人沒入幫？”
石頭撓了撓頭，眼睛一亮：“二丫姐那邊應該還有不少。北區紗廠那邊有批女工上個月被辭退了，一首沒找著活幹。還有幾個村的佃戶，今年秋收交完租子就揭不開鍋了。”
夜三炮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站起來走到門口，語氣斬釘截鐵：“你現在就去北區跑一趟，讓二丫把那邊願意入幫的人都帶過來。告訴她明天是最後一天，過了明天暫時不收人了，有多少帶多少。”
石頭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跑，瘦小的身影眨眼就消失在街角。
次日一早，天矇矇亮，北邊的土路上揚起了塵土。
二丫走在最前面，灰布棉襖，辮子搭在肩上，臉凍得通紅，但精神頭十足。她身後跟著長長的隊伍，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扛包袱的，挑扁擔的，抱孩子的，牽小娃的，一眼望不到頭。
二丫快步走到夜三炮面前，搓著凍僵的手，撥出一團團白氣，臉上帶著幾分得意的笑：“大哥，我把北區那邊能拉的全拉來了。有些是從寶山那邊過來的，聽說咱要關門了，連夜跑了三十里地。一共五百一十七個。”
夜三炮看了一眼她身後那長長的隊伍。男女老少一個個哈著白氣，臉上帶著趕了遠路的疲憊，但眼神里都是期待。他沉默了一下，伸手把二丫棉襖上沾的草屑拍掉，溫聲道：“辛苦了。去食堂喝碗熱粥，剩下的事我來。”
二丫咧嘴一笑，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轉身招呼人排好隊。
關公像前的香又燃了起來，花名冊翻到了最後幾頁，毛筆換了兩支。夜三炮親自站在關公像前，每一個新入幫的幫眾他都看著對方三拜九叩，親手把號牌遞到對方手裡，然後讓石頭領進食堂。他站了一整天，手腕酸得快抬不起來，嗓子也啞了，但始終沒有讓別人代替。
到了下午，花名冊上最後一個名字寫完了。夜三炮擱下筆，看著那五百一十七塊號牌發完最後一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他靠在椅背上閉著眼，腦海裡系統提示音響了一整天。忽然，一聲格外響亮的提示音炸開。
“叮——恭喜宿主，炸天幫幫會成員達到一萬人，幫會系統晉升為西級。”
系統提示音又響了。
叮；獎勵宿主
專屬武器；消音——無限彈藥巴雷炮、有效攻擊距離5公里、打出之後自動鎖定（自由儲存系統空間）
銀元十萬
聲望十萬
普通商城每日每種限購提升至一萬份
每日按人頭乘以西發放銀元
聲望商城解鎖至西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