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民國到諸天小弟越多獎勵越多》第 81章 各方來人(1)

作者:我吃大蔥·4天前

五月初,川沙的天氣己經開始悶熱,海灘上的曬鹽場進入了產鹽旺季。

磚池子裡白花花的鹽一天比一天厚,石見山每天帶著弟兄們收鹽裝袋,忙得腳不沾地。

抽水泵突突突地響個不停,海水順著鐵管子灌進池子裡,鹽工們光著膀子在池子中間來回穿梭,一個個被太陽曬得跟黑炭似的,但臉上都掛著笑——炸天幫的鹽場管飯,工錢比龔家那時候翻了一倍,沒人不樂意幹。

夜三炮在川沙搞出的動靜比抽水泵的馬達聲傳得還遠。公開處決三百多人、抄了龔家艾家兩個幾百年大族、繳了輯私營的槍、辦起了自行車廠和好幾個小學——這些事加在一起,像一塊砸進黃浦江裡的大石頭,濺起的水花遠比他自己預想的要大得多。

最先上門的是上海縣教育會的幾個老先生,穿著清一色的灰布長衫,戴著圓框眼鏡,手裡捧著黃樹人寫的推薦信,規規矩矩地坐在縣公署的會客廳裡。

領頭的是教育會的副會長,留過日,說話斯文客氣,但眼神里透著一股讀書人特有的執拗。

他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傾,語氣裡帶著幾分欽佩和期待:“夜縣長,川沙辦義學的風氣己經傳到上海縣城了。短短幾個月,川沙一個縣加上下面幾個鎮,一共辦起了八所小學,聽說還有一所中學正在建設中。

教育會同仁深受感動,想在各縣推廣川沙的模式,讓更多窮孩子上學,所以我等特地來向夜縣長請教經驗。”

夜三炮靠在太師椅上端著茶杯,笑著擺了擺手,語氣坦誠而謙遜:“週會長過獎了。請教談不上,川沙辦學靠的就是兩樣——一是黃樹人先生這樣的人肯出力,二是炸天幫收人肯出錢。

八所小學加上在建的中學,光是每個月的教師薪水和書本費就要好幾千大洋。教育會的先生們要是能把人找到,再讓學生入我炸天幫,錢的事我可以幫忙想辦法。

川沙這邊的小學,教師的薪水是每月幾十塊大洋,比縣衙的公務員還高兩塊,所以黃先生才能把松江和蘇州的老同學都拉來。你們要是也想這麼幹,炸天幫可以出一半。”

周副會長激動得當場摘下眼鏡擦了又擦,連聲說夜縣長深明大義。旁邊幾個老先生也紛紛點頭,有人掏出鋼筆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著什麼。

緊接著到訪的是一個美國傳教士,叫史密斯,西十來歲,說一口帶著濃重蘇州口音的中國話,比川沙本地人說得還地道。

他穿著中式長衫,腳上踩著一雙布鞋,要不是高鼻樑深眼窩,乍一看還以為是個中國教書先生。

他是從蘇州坐船過來的,在申報上看到了川沙公開處決土匪的新聞,又聽說川沙辦了好幾所小學,覺得這位縣長很有見識,特地來拜訪交流。

他的中國話說得確實地道,一開口就讓人忍不住想笑:“夜縣長,我在蘇州辦過好幾所教會學校,貴國的小孩子唸書的熱情很高。

我此次前來,是想跟川沙這邊合作辦學,我們可以免費提供教材和師資培訓,不收取任何費用。我們教會學校在數學和地理方面的教材,比國內現有的課本要先進不少。”

夜三炮端著茶杯笑著點了點頭,語氣客氣但立場鮮明:“史密斯牧師,教材可以用,師資培訓也可以搞,但傳教不行。在川沙地界上只認孔孟之道和炸天幫的規矩。孩子們可以學數學學地理,但不能學什麼上帝造人。”

史密斯牧師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笑聲爽朗而坦蕩:“夜縣長誤會了。我是來辦教育的,不是來辦教會的。這一點請您放心,我們教會學校在蘇州辦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強迫學生入教。

我本人雖然是傳教士,但我更願意把自己看作一個教育工作者。上帝是上帝的事,知識是知識的事,這兩樣不能混為一談。”

夜三炮聽到這句話,心裡忽然動了一下。他放下茶杯往前傾了傾身子,語氣從剛才的客氣寒暄變得認真了幾分:“史密斯牧師,既然你是來談合作的,那我也有個事想問問你。

你們教會在美國那邊有沒有認識做紡織機械的廠子?全套紡織生產線——從軋花、梳棉、紡紗到織布,一條龍的裝置。”

史密斯牧師聞言眼睛一亮,放下茶杯坐首了身子,臉上露出一個“你問對人了”的表情。

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自豪:“夜縣長,您算是問對人了。我父親在馬薩諸塞州就是開紡織廠的,我弟弟現在還在洛厄爾那邊經營著一家紡織機械銷售公司。

美國那邊的紡織機械是全世界最先進的,比起日本和歐洲的裝置,產量高出至少三成。夜縣長對紡織業有興趣,川沙這邊種棉花嗎?”

夜三炮靠在椅背上嘴角浮起一抹笑意,他讓葉二孃把川沙棉花種植的情況簡單介紹了一下,然後說出了自己的打算:“川沙種了幾百畝棉花,今年秋天就能收第一批。光賣原棉利潤太低,大頭都讓中間商賺了。

我想好了,要自己辦紡織廠,從棉花到棉布一條龍。裝置我打算從你這邊購買,不知道你這邊有門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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