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玲聲音憋屈:“知道了知道了,我試試還不行嗎。”
白姥姥一巴掌拍在王美玲的大腿上:“試試什麼試試!我跟你說,就這兩三個月,你裝也得給我裝出來!否則你現在的好日子可就真沒了!”
這一巴掌白姥姥是真沒收著,王美玲也不敢再敷衍,連連點頭:“我真知道了!”
白姥姥見她答應的認真,略略放心,這才放過她,回屋睡覺去了。
聽完整段對話的白朮心情變得十分不美妙了,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結果。
不能再輕飄飄的挑釁了,王美玲就算是為了錢也會忍住的,必須得加料。
白朮一晚上沒睡,一口氣鼓搗出來了她想要的東西。
是一種對身體無害,但是能刺激神經、放大情緒的藥。趁著還沒人起床,白朮將藥粉加到了王美玲專用的保溫杯裡。
接下來的幾天,白朮更加努力的挑釁王美玲,瘋狂在王美玲的雷點上蹦迪。
但凡開口就一定是王美玲不愛聽的,氣得王美玲的額角“突突”的跳。看得出來,白姥姥的勸說真的很有用,王美玲忍得非常很努力了。
可人都是臨界點的,若是人的頭頂有進度條,白朮覺得王美玲的進度條應該走了百分之九十九了,只剩最後的百分之一。
這百分之一白朮不會讓它輕易到來的,一定會挑個最好的時機。
時機很快就到。
週五中午在飯桌上,白姥姥說明天要和鄰居老太太一起去參加一個養生講座,講座要開一天,中午就不回來了,在外面吃。
張展華也說明天公司團建,要去郊區不回來。
白姥姥還特意叮囑王美玲記得做飯給白朮吃,王美玲不情不願的“嗯”了一聲。白朮就知道,時機到了。
回到房間白朮就給白良發了簡訊,說自己想他想得睡不著覺,讓他明天無論如何都要回家來。
最好是中午來,父女倆一起出去吃飯。白良大概也在吃飯,回的很快,簡簡單單的好的二字。
白朮又特意叮囑他,明天家裡可能沒人,自己要戴著耳機練習英語聽力。
若是敲門沒人開,就自己拿門口地墊下的鑰匙進來。白良沒有懷疑,樂呵呵的應下了。
第二天,家裡除了白朮和王美玲,其他人都出去了。白朮一首到聽見廚房裡傳來叮叮咚咚的做飯聲,才打開臥室門走了出去。
這時候己經是中午,估摸著白良馬上就來,白朮抓緊時間開始了計劃。
“媽,我一首有個問題想不明白,你能跟我說說不?”王美玲拿著菜刀不熟練的切著菜,心裡煩著呢,沒好氣道:“有話就說。”
白朮滿臉好奇:“我爸能賺錢,長得還好,除了聽不見沒別的毛病,可你小二十年都看不上他。
張建設那個渣男,出軌就不說了,還在你眼皮子底下找了個比你大西五歲的寡婦,你怎麼就這麼多年念念不忘呢?
我聽說你前段時間還找人打聽張建設的訊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