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賬戶是白朮之前就開好的，層層巢狀，追查不到任何痕跡。不然就憑張繼耀那種連英文郵件都看不懂的貨色，給他一百年也搗鼓不出海外賬戶。
錢的事情料理完畢，白朮從空間裡摸出了一個小玻璃瓶。瓶子裡裝著透明的液體，看起來像水，在清晨的光線下折射出細微的冷光。
這是她特意為張繼耀準備的——一種複合型藥物，能悄無聲息地改變他的面部骨骼結構和皮膚狀態，同時逐步摧毀他的雄性激素分泌。
不是喜歡騙有錢女孩兒嗎？不是想吃絕戶嗎？
白朮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張繼耀，她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掰過來。
張繼耀的瞳孔緊縮，嘴巴張了張，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白朮己經面無表情的把藥給他灌了進去，不知道按在什麼穴位上，讓他連吐都吐不出來。
從今天起，他引以為傲的那張臉會一天天垮下去。先是皮膚粗糙、毛孔粗大，然後是眉骨變平、下頜線模糊，最後整張臉會像一塊被捏過的麵糰，失去所有的稜角與光彩。
而比變醜更可怕的是，他將不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那些功能會一點點消失，先是慾望，然後是能力，最後連最基本的生理反應都不會再有。
看他以後拿什麼去騙？
白朮又從空間裡取出兩顆米粒大小的淡藍色藥片。這是混淆神經的藥物，不會傷人，只會讓他們失去剛才那段短暫的記憶。
她掰開張繼耀的嘴塞進去一顆，又走到那個還在地上趴著的司機身邊如法炮製。
半分鐘後，白朮把兩人重新塞回了車裡。張繼耀歪倒在副駕駛座上，嘴角還掛著一絲涎水，睡得像一頭死豬。司機趴在方向盤上，鼾聲如雷。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回到自己的車上。
從荒郊野外開回城裡，她先回家泡了個熱水澡，起床上班，中間還開了兩個會。坐在會議室裡，她眼皮不停的打架。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別墅的餐桌上己經被張姐擺好了晚餐——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一碗熱騰騰的排骨蓮藕湯，還有一小碟話梅花生。
她坐下來，慢條斯理地把魚吃得只剩骨架，湯喝得一滴不剩。吃飽喝足，白朮把碗碟往桌上一推，打了個哈欠，汲著拖鞋上樓。
一頭栽進柔軟的被子裡，被子包裹住她的瞬間，她舒服得發出一聲低低的喟嘆。不到一分鐘就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白朮照常去上班，在車庫裡看見了蜷縮在角落裡的劉佳佳。汽車的引擎聲驚醒了劉佳佳，看見熟悉的車牌號，她猛地一下站起身子，因為沒吃飯低血糖，眼前一黑，兩條腿不由發軟。
劉佳佳的手按上車把手，淚水瘋狂的湧出眼眶，她一邊拽把手一邊猛拍車門，“媽，媽......你快下來......讓我上去也行......”
她的聲音可憐極了，此刻，她只想撲進母親的懷抱，聞聞她身上熟悉的、讓她安心的味道，想讓媽媽抱抱她，告訴她一切都會好的。
車門緩緩開啟。白朮修長的身影完整的從車身裡出來，劉佳佳正想撲過去抱住她，被白朮閃身躲開。
“媽！”劉佳佳的手在半空停住，心裡一沉。她像個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語無倫次的哭訴：“張繼耀拿了爸爸的錢跑了......他們都不要我......我沒地方去了......身上也沒錢......”
她期待著白朮像以前那樣心疼她，溫聲軟語的哄她。但白朮只是平靜的看著她，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這不是你自己選的嗎？”白朮問。
劉佳佳渾身發抖，“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是張繼耀他騙了我，他說會對我好的......我是被騙了。”
她的可憐樣沒讓白朮有絲毫動容，“你成年了，該為自己的選擇負責。被騙是你蠢，其他人沒有同情的義務。”
劉佳佳咬住下唇，雙腿首首的跪在地上，磕的她生疼，“媽，我知道我錯了。你原諒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會了，我會乖乖的，我會當一個好女兒，求你了，讓我回家吧！我想回家！”
她越說越委屈，眼淚怎麼都止不住，她跪著膝行幾步，試圖抱住白朮的腿，剛伸出手就被白朮冷淡的話語打斷：“別碰我，你知道你有多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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