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給炮灰改改命》第9章 年代炮灰女知青9(1)

作者:柚子蜜·8天前

白朮在她頭上挼了一把,也沒繼續勸。不去也成,正好她能偷偷乾點別的。

她裝模作樣的挎上筐,跟隊長打了聲招呼說是去縣城買點針線就出了門。

樺樹溝離縣城不算近,走路得一個多鐘頭。白朮不緊不慢地走著,一路上碰見幾個同樣趕集的鄉親,點頭打個招呼,各走各的。晨風從莊稼地裡吹過來,帶著一股子青秸稈的甜味兒,白朮深吸了一口氣,腳步輕快不少。

到縣城己經快八點,街上正熱鬧起來。二八大槓的腳踏車鈴鐺叮鈴鈴響成一片,有人推著板車吆喝:“豆腐——熱豆腐——”

國營供銷社門口己經排了一小溜人,門板上貼著紅紙黑字的標語:“發展經濟,保障供給”。

白朮先沒急著辦事,順著主街慢慢溜達,眼睛西下瞅著新鮮。她穿過來這幾天淨在隊裡窩著了,這會兒看著街邊的國營糧油店、布店、工農兵食堂,什麼都覺得有意思。

路過一家布店門口,白朮停了停腳。門板上一排一排的布料碼得整整齊齊,有素色的棉布、藏青的咔嘰布,還有幾匹碎花布擱在最上頭。

她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匹藍底白花的,料子粗拉拉地扎手,但花色倒是耐看,主打一個“土到極致就是潮”。營業員瞥了她一眼,那眼神翻譯過來就是“不買別摸”,白朮鬆開手——她現在沒錢。

心裡偷偷的“哼”了一聲,等我換了錢的,到時候姐讓你高攀不起。

順著巷子拐到城南老街,白朮找到了家首飾鋪子。這種鋪子明面上打銀鐲銅頂針,暗地裡也收舊金舊銀,算是當時的“地下CBD”。

門臉不大,櫃檯上擺著幾副銀鐲子和銅頂針,裡頭坐著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戴著老花鏡,正拿小錘子叮叮噹噹地敲什麼。

白朮進去先沒提金子的事,東看看西問問,誇了兩句老師傅手藝好,先把情緒價值拉滿。老頭抬眼笑了笑:“姑娘是想打個啥?”白朮壓低聲音,從懷裡掏出塊金子,用手掌半遮著遞過去:“老師傅,您給看看這個,收不收?”

老頭接過去端詳了半天,拿戥子稱了稱,掂了掂分量,伸出三根手指頭:“這個數,一克,足金。”白朮心裡有數,比黑市便宜但勝在安穩。痛快點了頭,又補了一句:“老師傅,我不要全拿現錢,您看能不能換點票?全國通用的。”

老頭去後屋翻了一通,出來時手裡攥著一沓票——全國糧票、布票,剩下的都給了現錢。白朮接過錢票,心裡默默算了一筆賬:一塊金子就換了這麼點,擱後來連個貴點的王者皮膚都買不起。

把錢和票貼身藏好,出了鋪子,腳底下又鬆了兩分,這感覺就叫兜裡有錢,心裡不慌。她拐回主街,先去供銷社扯了素色棉布,又稱了二斤拿牛皮紙包成的棉花,那營業員的態度好多了,還貼心的說了句:“今年棉花成色不錯,你回去彈一彈能絮一床厚實的。”

買完東西,肚子咕嚕叫了一聲,白朮腳步一轉,拐進了街角一家工農兵食堂。門臉不大,門口掛著褪了色的布簾子,裡頭熱氣騰騰。

牆上貼著毛主席語錄:“為人民服務”,角落裡一張方桌上坐著兩個穿藍制服的幹部,正就著花生米喝散裝白酒。白朮走到櫃檯前先買票,遞過去糧票加幾毛錢,換來一張油汪汪的小紙票,上頭印著“肉絲麵壹碗”。

她找了個角落坐下,沒多會兒面端上來了,大海碗裡頭湯寬面足,幾根肉絲埋在蔥花底下,油花亮晶晶地浮在湯麵上。白朮拿起筷子挑了一筷子送進嘴裡,熱乎乎的,麵條筋道,湯頭鹹淡正好。白朮眯了眯眼,真香!香迷糊了!

她埋頭吃得吸溜吸溜,一碗麵下肚,連湯都喝了個乾淨。拿袖子蹭了蹭嘴,打了個心滿意足的飽嗝,感覺人生又值得了。她假裝從筐裡掏東西,其實是從空間裡拿了幾個這時候用的飯盒,把食堂裡有的吃食通通買了。

筐裡塞不下,她就拿剛才買的布包住,包了兩個大大的包裹。驚得食堂工作人員目瞪口呆。有個大爺沒忍住問她:“姑娘,你這是到食堂趕集來了啊。”

白朮也有些不好意思,食堂裡東西就這麼些,她包圓了後面來的人就沒得吃了。可讓她少買點,她也是不願意的。都是消費者,先來後到嘛。她靦腆的笑笑,回道:“好些鄉親沒來,託我帶的。”說完扛著就跑,生怕後面憤怒的顧客把她逮住。

出了食堂,她用神識西處掃,確認沒人注意她,才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把東西轉移到空間裡。一個老頭蹲在牆根底下偷偷賣山裡紅,紅彤彤的堆了一小堆,屬於“野生非正規軍”攤位。

白朮花幾分錢買了一把,用紙包了揣進兜裡,準備當回去路上的小零嘴。路過郵電局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想進去看看有沒有原主的信件,想想又算了——在她看過的記憶裡,原主就沒從收到過家裡寄的信和東西。

日頭己經西移,白朮出了縣城往樺樹溝走。筐裡裝著布和棉花,兜裡揣著山裡紅,走起路來步子都帶著勁兒。風吹著路邊的楊樹葉子嘩啦啦響,白朮眯著眼看了看天,心裡頭算是踏實了。錢有了,票也有了,雖然票不多,但她又不缺東西,不過是找個正經來頭罷了。

路過王家院子門口的時候,她神識掃了一下——屋裡頭劉桂花正扯著嗓子罵人,聲音又尖又躁:“讓你燒個火都燒不旺,成心跟我們作對是吧?沒看你爹胳膊使不上勁兒,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

緊接著是笤帚疙瘩砸在灶臺上的悶響,夾雜著王娜一聲不吭的沉默。王大山悶在炕上,粗聲粗氣地吼:“愣著幹啥?去把柴劈了,指望我斷著胳膊伺候你?”王娜低低地應了一聲,腳步拖沓地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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