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說了句“我知道了,你什麼都別認”,然後掛了電話。
第二通打給張貴,他正在公司開會,聽見我說的話,只說了幾個字:“好!打得好……”
接著又給一些找我“指路”過的一些達貴簡單說了一下情況,因為其中幾個所求的事不一般,所以當時他們除了付錢外,還隱隱有人情在裡面,當然都是合法合規的。
……
審訊室裡的紅臉黑臉還在交替施壓,我靠在椅背上,臉上掛著無辜而配合的表情。
就在年輕警官第三次拍桌子、準備加大火力的時候。
傳來幾聲敲門聲。
門推開一條縫,一個年輕警員探進半個身子,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附在那位中年警官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我聽不清內容,只看見老警督的眉頭先是微微皺起,然後有些意外,驚訝的看了我一番眼。
他接過資料夾,翻了兩頁,目光在某一頁上停了很久,然後把資料夾合上,放在桌上。對旁邊的年輕警司做了個手勢。
“你剛才說那些人可能是自己摔的,”中年警官頓了頓繼續說:“根據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很有這種可能。”
接著熱情的笑了笑“法醫報告會進一步確認。林浩同志,感謝你的配合,上面還打算報道這件事,說要給你頒獎!”
我站起身,一樣笑了笑:“配合警方工作是應該的,至於其他的只是僥倖而己。剛剛好路見不平。”
走出審訊室,發現田小麗還沒有出來,我微微皺了皺眉。
迎面走來一個五十歲上下的男人,身材微微發福,警服穿得一絲不苟。我看了一下他的肩膀,挑了挑眉有些詫異。
“林浩同學,辛苦了辛苦了,”他的聲音中氣十足,臉上掛著笑,眼角擠出幾道深深的魚尾紋,“我們這邊程式上的事你也理解,就是例行了解一下情況,耽誤你時間了。來來來,到我辦公室坐一會兒,喝杯茶。”
“局長客氣了,我還有一些事的,我女朋友她……”我假裝關心的欲言又止。
局長趕緊吩咐道:“去把這位同學的女朋友請出來。”
沒一會田小麗就出來了,我鬆了口氣,對她笑了笑。田小麗挨著我緊了一些,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小聲道歉。
又聊了幾句,我和田小麗就告辭離開了,被幾名警察送到門口。
……
另一邊
其中一個手下問了問局長我什麼來路,怎麼就……
局長只是簡單說了一句“他的那些人當然不值得我這樣,但是上頭那個特殊部門說了‘放人’!還說以後見到那個少年,不管他在處理什麼事,需要的時候要配合,而且不要多問!”
那名手下驚訝的說:“特殊部門?他難道是那個部門的人!這麼說的話,以後我們說不定真的要配合他做一些什麼了?”
局長點了點頭,回頭把這個事吩咐了下去。
那名手下點了點頭。
我們隨便找了個地方吃過午飯後就準備回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