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是一棟臨街的自建小樓,樓下是個涼茶館,門面不大,招牌是木刻的漆字,門口擺了兩盆修剪得規整的鐵樹。
門口站著一對中年夫婦。男人西十出頭,穿一件深藍翻領衫配西褲,應該就是王輝了,女人碎花短袖搭米色長褲,短髮燙著小卷,耳朵上一對米粒大的珍珠耳環。
車靠邊停,我和田小麗下了車,那對夫婦有些詫異我的年輕,神色動了動,很細微不過還是被我發現了。
我打量了一下他們的面相子女宮黑氣繚繞,男女宮平滿有光澤,感情應當不錯;財帛宮中規中矩,有些積蓄但算不上大富;不過上面己經有一些灰氣,而灰氣的來源就是子女宮,也就是說因為這個事他們費了不少錢還沒有好,男的 其他的面相普普通通沒有什麼看點。
那女的面相則是父母宮上右骨有些暗淡,也就是其父親剛剛過世不久。
王輝再一次自我介紹並介紹她旁邊的妻子——吳秋水。
我點了點頭:“我是林浩,旁邊是我的司機小麗。”
我們相互握了握手,那名叫王輝的說道:“他們說林大師很年輕,沒想到這麼年輕,真是英雄出少年!”
相互客套了兩句我就首接說道:“好了客套話就不說了帶我去看看你們的兒子吧。”
他們相互看了看,然後笑呵呵的把我和田小麗迎入房間。
一進門,一股陰寒之氣便撲面而來。不是空調那種乾燥的涼,而是帶著溼冷黏膩的寒意,從腳底一路躥上後背。
這股氣息很強,至少對目前的我來說,絕不是什麼小打小鬧的角色。檢察官和採聽官在同一時間自行開啟,兩處穴位微微發涼,說明髒東西就在這個房間裡。
客廳裡,一個頂著一頭黃毛的少年正癱在沙發上,背靠著墊子,兩條腿伸得老長,手裡握著遙控器有一下沒一下地換臺,對進門的人視若無睹。
這“葛優躺”還真愜意啊。
他看上去剛成年,面容算得上清秀,穿得也潮,耳朵上還彆著一顆耳釘。但我走近時,能清晰地感到他身上纏繞的陰氣重得不像話那個鬼,多半就附在他身上。
我從他面前走過去又走回來,故意放慢了步子,他連眼皮都沒抬,只是把遙控器往肚子上一擱,繼續盯著電視。
王輝臉色有些難看,張口想叫他,我抬手攔住了。
剛才那幾步,足夠我把他的面相看清了。印堂黑氣沉沉,陰惻惻的,而這黑氣的根源在福德宮。也就是他自己做了什麼缺德事,才把這東西招惹上身的。
再看他那雙眼睛,眼白多眼黑少,是典型的“豬眼”,配上兩道尖刀眉,這種人天生缺德,不受管教,愛惹是非。
眼下若不好好約束,以後小則混成街頭痞子,大則作惡多端。而且他的保壽官己經隱隱有些剝落,就算這事能了,也得折個一兩年壽。
我對夫婦使了個眼色,示意到外面說話。兩人很快跟了出來。
院子裡陽光正盛,和屋裡那股陰寒形成鮮明對比,王輝額頭上的汗珠在陽光下亮晶晶的。
我把他們一家三口的面相挑挑揀揀說了些,夫妻倆的、那個黃毛小子的,該說的說,不該說的留。
提到孩子身上可能有東西的時候,吳秋水的臉刷地白了,王輝下意識往屋裡看了一眼。
換作平時,這種話他們多半不信,但剛才我在門口說的那幾條面相,都是隻有他們自己才知道的家事,所以此刻兩人半點質疑的意思都沒有,只有焦急。
我先安撫他們說別急,又問那孩子最近有什麼怪異舉動。王輝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和妻子對視一眼,這才細細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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