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點被她逗笑了“幹嘛往那想,事是我做的,可她……算是朋友吧”
“是嘛~只是朋友?”
我沒好氣的瞪她一下:“我還說你們名字那麼接近不會是老鄉姐妹吧。”
田曉月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道:“有可能哦~說不定到時候我真的和她做姐妹呢!”
……
車子駛入潮市城區時己近晚上十點。街燈把路面照得昏黃,路兩旁的騎樓廊柱一根接一根地往後退,偶有幾家鋪子還沒打烊,捲簾門半拉著,透出裡面白熾燈的冷光。潮市和普市差不太多,街邊隨處可見的特色美食。
這個點己經沒什麼可調查的了,江邊黑燈瞎火的什麼都看不見,去村裡走訪也得等白天。我們決定先找個地方落腳。
在縣城裡繞了兩圈,挑了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酒店。前臺打著哈欠給我們辦了入住。
吃過飯回來,為了討論案件方便,也為了省錢,只開了一間房。一進門她就往浴室走,丟下一句輕飄飄的話砸在我臉上。
“困了,明天再說。我去洗澡,你打地鋪。”
“我?”我指了指自己。
田曉月轉過身來,眯起眼睛,嘴角慢慢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怎麼,林浩同學是想和我一起睡嗎?”
“……打地鋪就打地鋪吧。”我攤了攤手。
浴室門關上,裡面透出暖黃色的燈光和嘩啦啦的水聲。我靠在沙發上盯著那扇門看了兩秒,果斷把目光移開。
過了約莫二十分鐘,門開了,一團熱氣先湧了出來。田曉月穿著件寬鬆的白T恤走出來,T恤下襬剛好蓋到大腿中段,領口有點歪,露出半截鎖骨,熱氣蒸得她整個人泛著一層薄薄的紅,腳上趿著酒店的拖鞋,腳踝上還沾著沒擦乾的水珠。
她一邊拿毛巾擦著頭髮一邊往床邊走,溼漉漉的黑髮貼在脖頸上,時不時有水滴順著髮尾滑下來,洇進T恤領口裡。我趕緊收回目光,盯著窗外。
“想看就看唄”她翻了翻行李箱拿出一個吹風機。
我輕輕哼一聲,沒有說話。
等浴室熱氣排完了,我在進去簡單衝了個澡。等我走出來,田曉月坐在床上肆無忌憚的打量我,看得我耳朵微微泛紅。
……
“林浩同學,關燈。”
“好好好。”我吹完頭髮關燈睡覺
黑暗裡聽見她翻了個身,被子窸窸窣窣響了一陣,然後她含含糊糊地自言自語,大概是想好了怎麼分配明天的任務。
我躺在床單鋪的地上,雙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怎麼躺都不太舒服。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天花板上畫了一道細細的白線。
田曉月翻了個身,被子滑下來一截,月光剛好落在她露出的那截小臂上,皮膚上有一層極淡極淡的光澤。
“老婆。”我在心裡默唸。
“嗯。”蘇綰紅的聲音不鹹不淡地響起。
“你覺得她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