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在醫院休養了幾天。說是休養，其實病房裡就沒斷過人。
幾個家長帶著女兒輪流來，徐傲也隔三差五過來坐一會兒，甚至之前我的那些客戶不知道哪聽的風聲，好幾個也過來看望。
一些家長知道這個事，對我更是敬佩，連醫院裡的護士和醫生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更有幾個年輕大膽的護士稱呼我為林少爺！
那個當初在包廂裡陰陽怪氣的女生也來過，她叫周琳，來的時候全程坐立不安，視線到處飄就是不落在我身上，尷尬得連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
報酬的事住院第二天就談妥了，一戶兩萬，家長們二話沒說，轉賬的轉賬，給現金的給現金。
唐嫣父親最誇張，首接把一個鼓鼓囊囊的紅包塞到我枕頭底下，除了酬勞外額外多包了不少。
其他幾個家長也有樣學樣，塞錢的方式各有各的創意，有的臨走時“不小心”落在床頭櫃上，有的託護士轉交，還有個乾脆讓女兒趁我睡著時往揹包裡塞。
令我和田曉月哭笑不得。我也沒推辭，全收了。
不是我貪，這裡面有因果。他們給了報酬，彼此“兩清”；但那些多出來的紅包是一份人情債，欠了就得還。
所以出院前我額外給每家都送了一卦，把後半年運勢捋了一遍。
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完善因果。
手臂上那幾道抓痕癒合得很快。可能是蘇綰紅在體內做了什麼手腳，也可能是命宮裡的氣比之前渾厚，連帶著身體恢復能力也強了一截。
說到氣！雖然天天躺著，但早晚兩遍的練氣功課一天沒落。命宮裡的氣比之前凝實了不少，隱隱有一種被撐開的脹感。
出院前最後一晚，我盤腿坐在病床上運轉法門，命宮裡的氣忽然自行加速，像終於衝破了某個卡了許久的關口，從命宮出發沿著各處相穴遊走。
等氣息平復下來，我感受了一下強度——黃階八段。
之前蘇綰紅說過我的氣比同階修士更渾厚，以現在八段的底子，大概等於能摸到剛踏入玄階門檻的修士吧。
這麼一想，不知道那把銅錢劍我能不能現在就用，但是轉念一想還是決定好好聽爺爺的話吧。
田曉月靠在旁邊床上，難得沒出聲打擾。等我收了功睜開眼，她才淡淡說了句：“我也快突破了，回去得閉個關。這次還真是因禍得福。”
出院那天，手臂上那幾道抓痕己結了淡紅色的新肉，過陣子應該連印子都不剩。
回家路上順道去了趟銀行，把錢全存進卡里，然後把田曉月的西成轉了過去。
親兄弟明算賬，搭檔也一樣。
回到小賣部，我把卷簾門推上去，貨架還是老樣子，只是蒙了一層薄灰。
我一邊拿抹布擦櫃檯，一邊摸出手機翻到沈鑫琿的號碼。欠那一家三口的公道，是時候開始討了。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沈鑫琿的聲音從聽筒裡擠出來，依舊是那股子圓滑中帶著諂媚的調調：“林大師！您怎麼想起給小的打電話了？有什麼吩咐您儘管說！”
“就上次那個事，你心裡有數。想辦法拿到證據，對你來說不難吧？”
“這……這……”電話那頭明顯猶豫了，聲音壓低了半截，“林大師，對方勢力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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