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弘又看向坐在末席的蘇振,笑道:“蘇振,你回一趟族中,傳我的話。讓族中在長安、三輔的商號,全力幫我招募流民。所有流民的轉運花銷,我按一成溢價報銷。其他世家若是願意幫忙,也享受同等待遇。只要送來人,我就給錢!”
蘇振愣了一下,他本只是列席旁聽,沒想到主公竟會當眾委以重任。
他連忙起身,激動地躬身道:“末將遵命!定不負主公所託!”
帳內眾人都有了差事,高順又是不爭不搶的性子,唯獨呂布和馬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急得抓耳撓腮,差點沒哭出來。
蘇弘看著兩人躍躍欲試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你們二人莫急。就留在我身邊,隨中軍行動。等時機成熟,我帶你們去右扶風轉轉。”
兩人一聽能跟著主公親征,頓時喜笑顏開,連忙抱拳應諾,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按照蘇弘的設想,自己是不打算參加諸侯討董的,天下諸侯討董,不過就是大漢世家子弟的一場作秀罷了。
其中即便是有像孫堅這樣的忠臣,也改變不了大局。
如果蘇弘參加討董,以他的位置,肯定要與董卓麾下的百戰精兵拼個兩敗俱傷的,
到時候沒得白白便宜了關東以袁紹為首的諸侯。
蘇弘在涼州做下的事情,註定是與大漢世家和世家子弟沒辦法緩和的。
就算蘇弘想去刷臉,以他在涼州推行的政策,怕是那些世家和世家子弟也不會給他好臉色。
所以蘇弘打算兩不想幫,悶聲發大財。
你們爭權奪利,盯著洛陽,我就偷偷摸摸的發育,我打完幷州打漢中,等到你們打的差不多了,我握有兩個州的兵力,到那時候的選擇可就多了。
蘇弘想清楚之後,話鋒一轉,落到了最關鍵的後勤上:
“這次我們三線出兵,還要大規模安置三輔流民,就算府庫積蓄了一年的錢糧,壓力也極大。你們在後方坐鎮,不比前線的武將輕鬆。”
他掰著手指,一條條叮囑道:
“徐榮那一路,巡行西部西郡,抄沒不法世家和叛羌的家產糧草,基本能做到自給自足,不用太操心。
關羽那邊,有安定郡作為根基,糧草可以就地籌措大半,只需按時補給軍械即可。
唯獨太史慈那一路,沿黃河北上清剿,轉戰千里,沒有穩固的後方,一定要盯緊糧草轉運,絕不能出現斷糧的情況。
若是打下了無主的城池田地,就把沿途收攏的流民遷過去,就地屯墾,以戰養戰。”
“還有流民安置,” 蘇弘加重了語氣,“往年的教訓一定要吸取,糧食、帳篷、耕牛、種子,都要提前備好。按戶分田,登記造冊,一定要做到公平公正,不能讓官吏從中剋扣。只要百姓能吃飽穿暖,就不會出亂子。”
“今年是我們最苦、最累的一年。三線作戰,百萬流民安置,千頭萬緒。但只要咬咬牙熬過這一年,等我們拿下幷州,徹底平定涼州,就會迎來真正的轉機。到時候,天下大勢,盡在我們掌握之中。”
眾人齊齊起身,神色無比鄭重,躬身拱手:
“臣等謹記主公教誨!”
蘇弘看著眼前這些當世頂尖的謀臣武將,心中無比踏實。
亂世將至,別人都在盯著洛陽的權力寶座,只有他,在默默積攢著最寶貴的實力。
。時之下天鹿逐山下,虎猛的北西在伏蟄頭這他是就,候時的氣元盡耗中戰之董討在侯諸東關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