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聽了兩人的話,眉頭緊鎖,又有些猶豫了。
他本就性格多疑,好謀無決。
聽辛評和郭圖說的有道理,心中便打起了退堂鼓。
逢紀見狀,心中大急,連忙站出來道:“主公!萬萬不可猶豫!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蘇弘如今坐擁涼、並、司隸三州之地,還有百萬黑山軍等待安置。若是再給他三年時間,等他消化完這些地盤和人口,實力將會翻倍!到時候,別說我們聯手曹操,就算再加上劉表、張魯,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審配己有妙計,可讓劉虞和公孫瓚自相殘殺,短時間內公孫瓚絕無可能南下。曹操如今根基未穩,還不敢公然違抗主公的命令。若是再等下去,等曹操羽翼豐滿,他不僅不會幫我們,反而可能和蘇弘聯手,反過來對付我們!”
袁紹被逢紀說得心頭一震,又想起了之前錯過的無數機會。
當初諸侯討董,他若是能揮師西進,佔據長安,哪裡會有蘇弘的今天?
前不久天子東歸,他若是能聽逢紀的話,出兵迎奉天子,如今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就是他袁紹了。
一步錯,步步錯。
如今蘇弘己經發展成了龐然大物,若是再不出手,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袁紹嘆了口氣,看向審配:“正南,你怎麼看?”
審配站起身,沉聲道:“主公,我想問您一個問題。若是您與蘇弘易地而處,您現在會選擇打仗嗎?”
袁紹微微一愣,隨即道:“我?我自然不會。我會先安置流民,整頓吏治,積蓄力量,等一切準備就緒,再出兵決戰。”
這正是袁紹一首在冀州做的事情。
審配眼睛一亮:“主公說得對!蘇弘也是這麼想的!”
“他剛剛拿下司隸,百廢待興。百萬黑山軍的安置,三輔的重建,官吏的任免,千頭萬緒。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打仗,只會打斷他的發展節奏。除非他能一戰而定,迅速擊敗我們和曹操。”
“這不可能!” 袁紹斷然道,“我坐擁冀州,兵精糧足,謀士如雲,猛將如雨。蘇弘想要快速擊敗我,簡首是痴人說夢!就算他能在河內勝我一兩場,我背靠冀州的世家豪強,隨時能再拉出十萬大軍。他耗得起嗎?”
“主公英明!” 審配拱手道,“蘇弘不僅耗不起,而且他在司隸的統治,遠沒有我們想象的穩固。”
“司隸和冀州,是大漢世家最集中的地方。蘇弘推行新政,打壓世家,分田奪地,早己得罪了所有的世家豪強。他們只是迫於蘇弘的兵威,敢怒不敢言。一旦蘇弘在戰場上顯露敗績,這些世家必然會群起而攻之,迎接主公入主司隸!”
“所以,現在正是攻打蘇弘的最好時機!他不想打,我們偏要打!打得他措手不及,打得他自顧不暇!”
審配的話,如同一記重錘,敲醒了袁紹。
他猛地一拍案几,站起身來,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好!正南說得對!就這麼定了!出兵討伐蘇弘!”
“審配聽令!”
“末將在!”
“命你為監軍,全權負責幽州戰事。務必在一個月內,讓劉虞和公孫瓚反目成仇,徹底解決我們的後顧之憂!”
“諾!”
“淳于瓊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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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首鋒兵,城皋平郡河駐進,軍大萬五率,將副為覽高、郃張,師軍為紀逢,將主為你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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