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藉著投靠的名頭,大肆兼併周邊百姓的土地,握在自己手裡,只交三成稅。”
賈詡頓了頓,語氣裡滿是無奈:“可這些人,都是主動舉族投靠而來,咱們當初定下規矩,凡主動來投者,皆以禮相待,千金買馬骨。
若是此時下狠手懲治,怕是會讓其他想要投靠的世家、人才心生顧忌,寒了人心。屬下思來想去,也沒有兩全之策,還請主公定奪。”
這話一齣,大堂內瞬間議論起來。
百姓代表們個個面露憤懣,罵那些黑心世家鑽空子。
而世家出身的楊阜三人,卻面露難色,沉默不語。
武將們則個個面露兇光,恨不得首接帶兵抄了那些黑心世家的家。
蘇弘抬手壓了壓,大堂瞬間恢復了安靜。
他先是對著眾人笑了笑,開口道:“首先,我要肯定諸位去年一年的付出。尤其是學堂的諸位先生,還有各村的吏員、工坊的管事、軍中的將士,你們辛苦了。
尤其是學堂建設,能在短短一年時間裡,做到鄉鄉有學堂,漢羌孩童皆能入學,你們功不可沒。”
“關於學堂,我在這裡定下新的規矩。學堂,是咱們蘇氏塢堡發展的根本,必須不遺餘力地大力發展。從今日起,全治下所有吏員、工坊管事、軍中伍長以上的職位,全面推行逢進必考的原則。
鄉級學堂升縣級學堂,要考;縣級學堂升府級大學堂,要考;將來所有官吏的選拔、任免、晉升,一律以考試成績為準,能者上,庸者下,不問出身,不分漢羌,唯才是舉!”
一句話,如同驚雷,在大堂內轟然炸響!
大漢立國西百年來,官吏選拔從來都是察舉制,靠家世、靠名望、靠人脈,底層百姓、寒門子弟,從來沒有出頭的機會。
蘇弘這一句逢進必考,首接打破了世家大族對官場的壟斷,給了所有寒門子弟、普通百姓,一個公平出頭的機會!
堂內的寒門吏員、百姓代表們,瞬間紅了眼眶,紛紛站起身,對著蘇弘躬身行禮,聲音裡滿是激動。
就連楊阜、趙昂、尹奉這三個頂級世家出身的人,也面露震驚,看向蘇弘的目光裡,滿是難以置信的敬佩。
他們太清楚這一句話的分量了。
這不是簡單的規矩改動,這是要顛覆大漢西百年來的官場規則!
不等眾人回過神來,蘇弘再次開口,說起了世家偷稅漏稅的問題。
“至於那些鑽空子、囤田地、害百姓的黑心世家,我也有解決的辦法。很簡單,推行階梯稅率。”
“何為階梯稅率?” 蘇弘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大堂。
“按人頭分田,凡我治下百姓,每人二十畝以內的基礎田產,依舊按三成田稅繳納;超出二十畝、不足百畝的部分,按五成田稅繳納;超出百畝、不足五百畝的部分,按七成田稅繳納;超出五百畝的部分,一律按九成田稅繳納!”
“我給他們留足了自己吃用的田地,可若是還想大肆囤田,兼併土地,靠著田產躺著吸血,那就別怪我稅賦嚴苛。
我就是要讓他們明白,這地,不是囤得越多越好;這錢,不是靠著壓榨百姓,就能賺得安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