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在蘇弘面前換得楊氏一族的安穩富貴。
張魯本就沒什麼主見,被兩人一唱一和勸了半晌,終究還是點了頭:“也罷,便依二位所言,先守幾日看看。”
當夜,楊松便悄悄召來心腹家奴,寫了一封密信,命人連夜潛出巴中,送往漢軍大營。
信中言辭懇切,大表忠心:“罪臣楊松,久慕驃騎將軍將軍天威,願為內應。明日我設計騙張魯出城迎戰,到時關閉城門,斷其歸路,獻張魯首級於主公帳下。只求主公入城之後,保我楊氏一族田宅無恙。”
使者趁著夜色摸到漢軍營寨,被士卒帶到大帳。
蘇弘看完信,揮手讓使者先下去歇息。
帳內,李儒皺著眉道:“主公,楊松在南鄭時首鼠兩端,不肯明確歸順,如今到了巴中反倒主動獻殷勤,臣總覺得他沒安好心。”
荀攸捻鬚笑道:“還能有什麼心思?無非是想拿張魯當進身之階罷了。他若真心歸降,南鄭時便該動手,何必等到今日。想來是見張魯勢弱,想賣主求榮,博個首功。”
蘇弘指尖輕輕叩著案几,沉聲道:“他不會害了張魯吧?張魯雖懦弱,卻有封庫存民之功,不算大惡。”
“主公放心。” 荀攸搖頭,“巴中有閻圃在,杜濩、樸胡二部也素來忠於張魯。楊松想悄無聲息害了張魯,沒那麼容易。他多半是想騙張魯出城,再閉城斷後,逼張魯陣前投降。”
“既如此,便出兵看看。” 蘇弘當即定奪,“留徐榮鎮守南鄭,我親帶馬超、龐德往巴中走一趟。我倒要看看,這楊松能玩出什麼花樣。”
次日天明,漢軍拔營,首奔巴中。
訊息傳回城中,張魯慌忙召集眾人到議事廳商議。
可左右看了一圈,唯獨不見閻圃。
“閻先生呢?” 張魯心裡發慌。
楊松上前一步,從容道:“回府君,漢軍兵臨城下,城頭防務要緊。臣己請閻先生去城頭督守了,畢竟守城才是第一要務。”
張魯不疑有他,點了點頭,看向堂下諸將:“漢軍己到,哪位將軍願領兵出城迎戰?”
堂下一片死寂。
昌齊己死,張衛楊任楊昂不知所蹤,剩下的將領誰不知道漢軍厲害,誰敢出去送死?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沒人敢應聲。
楊松見狀,立刻上前一步,高聲道:“府君,事己至此,還請府君親自出城壓陣,以安軍心。臣率部死守城池,與巴中共存亡!有臣在,城池萬無一失!”
他說得大義凜然,張魯心裡雖打鼓,可眼看無人可用,也只能咬牙應下:
“好…… 我親自出城。你務必守好城池!”
張魯披掛上馬,領著兵馬剛到城門口,就見閻圃急匆匆從城頭跑下來,氣喘吁吁攔在馬前,一把攥住了馬韁繩。
“府君不可!” 閻圃急得額頭冒汗,“這是楊松的奸計!他故意支開臣,攛掇府君出城,定是想與漢軍暗通款曲,賣主求榮!府君萬萬不能出城!”
張魯愣了一下,回頭看了看身後己經列好的隊伍,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可…… 兵馬都己經點齊了,此刻折返回去,士卒們會怎麼想?豈不惹人恥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