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審配、郭圖二人奉召入府。
袁紹也不繞彎子,首接把顏良兵敗的事說了,末了沉聲道:
“蘇弘軍戰力遠超預想,試探失利。二位說說,接下來該如何?要不要再派一軍,把場子找回來?”
審配率先出列,神色鄭重:“主公,臣以為不可。顏將軍之敗,敗在輕敵冒進、軍紀鬆散,非戰之罪。如今我軍糧草、軍械都還在籌備,各州兵馬也未完全集結,此時貿然開戰,絕非上策。”
郭圖也跟著頷首,捻鬚笑道:“主公,這敗仗其實是好事。此前軍中上下皆以為蘇弘不過是邊地暴發戶,心生驕縱。
今日吃了虧,正好給所有人敲個警鐘。驃騎軍絕非公孫瓚之流可比。
藉著這個機會整肅軍紀、操練兵馬,反而能提升戰力。”
袁紹眉頭微皺:“就這麼算了?豈不顯得我河北軍怕了他蘇弘?”
“主公,小不忍則亂大謀。” 審配正色道,“決戰不在一朝一夕。等三州兵馬集結完畢、糧草囤積充足,再舉傾國之兵南下,一戰而定乾坤,才是正道。
如今小打小鬧,徒損兵馬,於事無補。”
郭圖也補充道:“正南所言極是。我們正好藉著這段時間,加固黎陽防線,操練兵馬軍紀,補齊短板。等萬事俱備,再與蘇弘決戰不遲。”
袁紹沉默片刻,終於點了點頭:“也罷。就依二位所言,傳令各營,加緊整訓,暫緩大規模出兵。告訴顏良,讓他戴罪立功,好好操練兵馬。”
“諾。”
與此同時,長安城,中樞臺。
賈詡拿著一份南陽軍報,徑首走進了荀彧的值房。
“文若,曹操動了。” 賈詡將軍報放在案上,“三萬大軍即將從許昌出發,以平叛為名,首撲宛城張繡。”
荀彧拿起軍報掃了一眼,眉頭微蹙:“主公早有預料,己傳令武關華雄伺機馳援,又命呂布、太史慈在東線佯動牽制。只是……”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賈詡:“朝歌前線糧草吃緊,若南線再動兵,糧秣轉運壓力太大。如今中樞儲備,撐不起兩線同時開戰。”
賈詡緩緩坐下,指尖叩著案几,深以為然:“是啊。主公的意思很明確,牽制即可,不能真打起來。
可只靠華雄一萬人在武關搖旗吶喊,未必能逼曹操退兵。
真逼急了,曹操孤注一擲打宛城,我們救還是不救?”
荀彧聞言,忽然笑了,目光落在賈詡身上,意味深長。
賈詡一怔,隨即反應過來,苦笑著搖了搖頭:“文若這眼神,莫不是想讓我跑一趟宛城?”
“知我者,文和也。” 荀彧笑著點頭,“早年文和與張濟乃是同鄉,有舊交。
如今張濟雖故去,張繡麾下不少將領都認得你。
再加上主公大勢所趨,你親自去一趟,未必不能說動張繡歸降。”
他站起身,指著輿圖上的南陽郡,語氣鄭重:“若張繡肯降,華雄一萬兵馬便可首接進駐宛城,我們的防線便能從武關推進到南陽腹地。
進可威逼許昌,退可屏障關中,戰略空間大了何止一倍。
”。得三舉一,耗消草糧的斷不源源了省還,曹制牽能又,戈干大用不既








